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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迷惑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这个小郎君看着听聪明的，怎么这会儿不懂世子的意思了呢。
楼玉深悟了。
“杀鸡儆猴……世子您要挑哪个才能震慑其他藩王？莫不成……”
不会是那个家伙吧。
“不错。”顾渝点头，勐地放下酒坛，酒坛凹在尸体上，压出一摊鲜血。
他撕了一片布擦擦手起身，看着篝火，目光灼灼，
“杀鸡儆猴，自然是要挑最难搞的，杀鸡儆猴。”
嘶！
楼玉深倒抽一口冷气。
世子是真勐啊，上来就要去搞西疆龙头平西王。
“若是他不肯交出兵权怎么办？”
“那便……打到他自愿双手奉上。”顾渝盯着篝火，眼角泄出一抹戾气。
他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不听话的人，可是要挨揍的。
送捷报的士兵御马从西州离开后，顾渝便率着七十万王军，十分招摇地往平西王的封地汉中。
汉中曾是煊赫一时的大城，在大雍没落后北陈建立，汉中便成了北陈西疆的边疆之城。
虽不如西州那般繁华，却也是极其热闹的。
且汉中是西疆要塞之一，这便是它被天启帝赐给善用兵的平西王的原因。
听闻顾渝要来，平西王浑不在意。
一个小毛娃娃，敢在他的封土上生事，他也是不会客气的。
十一月十日，西州王军抵达汉中。
大军驻扎在城外，顾渝自己率顾一和楼玉深等人入城。
因为从未见过顾渝，一路上汉中百姓对着众人指指点点。
“这个带头的小郎君是谁呀，生得怪好看的。”
“好看是好看，一身戎装，眼里还有着戾气，怕不是个善茬。”
“听说那个什么定远侯世子要来汉中向咱们的平西王讨要兵权，莫不成这个小郎君，便是那定远侯世子？”
“八九不离十了。”
“平西王平日少收我们的税，待我们也是极好的，皇帝为何要收他兵权？”
“狡兔死走狗烹没听过吗。皇帝这是忌惮平西王坐拥四十万大军呀。”
“那定远侯不还有七十万王军吗。”
“人家是长公主驸马，人又不在封地，有等于无你不知道吗。”
“……”“……”
听着百姓们的窃窃私语，顾渝微微挑眉。
这个平西王待人不错，是颇受百姓爱戴的人。
如此之人心怀不轨，又在边塞，想要起兵造反简直不要太轻松。
也难怪皇帝忌惮了。
众人在朱红大门前停下。
看到这奢华程度不亚于西州侯府的府邸，楼玉深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