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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发现的？”
“说这个有什么意思？”华良忽然放松下来，他找了个凳子坐下，“我倒是更想知道，你跟了我多久了？”
“倒也不长，”女人笑了笑，“顶多两三天左右？”
“意思就是从护国寺出来就跟上来了？”华良挑了挑眉，“那天在护国寺里，在我房间里一闪而过的人，是你？”
“你当是我就行了。”女人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反正对你来说也没差。”
“直说吧，这次直接找上门来，到底是想说什么？”华良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来点？”
“茶水就不必了，”女人稍稍坐直了身体，“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关于命星和天枢阁，你怎么看？”
“这种问题问我有什么意义？”华良耸了耸肩，“你是觉得我会知道这种事儿？”
“别人这么说的话倒也正常，但是你的话，没准还真知道什么。”女人舔了舔嘴角，“华家人，总归是知道不少机密的，不是吗？”
“那你去找华家人啊，”华良觉得自己实在是相当委屈，“找我有什么用？我现在跟华家又没有什么关系。”
“实在不想说的话就算了，”女人倒是没继续追问什么，“我倒是也没指望从你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我这次来，也不是来跟你讨论这种没有意义的事儿的。”
“有没有兴趣合作一下？在关于国师的方面？”
“哦？”华良挑了挑眉，露出一副感兴趣的表情，“什么合作？”
“杀了国师。”女人的声音刻意压低了不少，透着一种深沉的恨意，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
“是个好想法。”华良点了点头，“那么问题来了，我为什么要跟你合作？”
“你没有直接问为什么要杀了国师，就说明你知道的东西不少。”女人笑了笑，“至于为什么要跟我合作...因为你没得选。”
“我要是不答应的话，你还打算在这里直接杀了我不成？”华良咧了咧嘴，“你觉得你有这种实力？”
“试试总归是没什么问题的。”女人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自己的手掌，“有句话叫什么，双拳难敌四手来着...”
伴随着她的动作，一个又一个身影从房间各处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两个，四个，六个，八个。
加上那个女人之后，足足九个人出现在房间里，封住了华良可以逃脱的所有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