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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不是你给那个人的?”
“这怎么可能是老夫给的?”卜永昌瞪大了眼睛,直呼冤枉,“倒也不怕两位笑话,老夫虽说只是一个小地方的县官,但是平日里向来讲究吃穿用度...”
说到这里的时候,华良嗤笑一声:“穷讲究。”
听到了华良这话的卜永昌老脸一红,然后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当然,比起两位来自是不如,但是老夫要给的东西,就算是暗中吩咐下去要下面的人办的事儿,也必然会挑好的物什儿传信,自然不会用到如此...如此粗糙的东西来混淆视听。”
卜永昌这话虽然说得是有那么一点断断续续,听起来也着实是有几分讨人厌的感觉——作为一个俸禄算不上高的小县令,他平日里各种讲究的花销从何而来?还不是来源于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但是这里面倒也不是一点可取之处都没有,毕竟用这种手段自证的,估计也不至于在这种事儿上面作假。
那这问题就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了,如果这油纸包不是卜县令给的,那到底又是从什么人那里流出来的?
齐才咬定了就是南阳县令给的东西,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还是说就是卜县令手下的什么人扯着他的名头当幌子做下的这种事儿?
眼见着事情逐渐变得复杂,华良又开始头疼起来。他倒不是真的有要给齐才讨个什么说法的想法,纯粹只是觉得这事儿自己是甩不开了。
自己身后站着的那个小丫头,一副明显不打算放过自己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还有什么事儿等着自己。
就在华良这样想着的时候,卜永昌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视线从华良的身上扫过,停留在苗苗的身上:“老夫突然想起来,那个朱先生倒是还给老夫留了句话,说要是有人找上门的话,让老夫直说便是。”
华良眼前一亮,这倒也算是个突破口:“什么话?”
“蛊咒灾祸,皆自源始。命星不动,殃在天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