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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听说这么个结论,也不怪他迟钝,这种事儿他上辈子是完全没有经历过的,来到这个世界快两个月了,虽然过的也不算多么阔绰,但是也不至于沦落到需要让他自己去当下人服务别人的程度。
社/会/主/义/时代背景下成长起来的人,怎么能理解封/建/时/代/的下人到底是怎样的生活?
但是想了想之后,华良也得承认,这种事儿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实在是非常合理的事儿。大户人家嘛,讲究多也是正常的。
只不过要求这么严格,华良可不觉得这会是什么普通的大户人家能做出来的事儿。
毕竟如果是这么普遍的情况的话,估计陈承安早就发现了。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因为陈承安整天活得太粗糙根本就没注意这些细节...
再往深了想,华良的表情就变得怪异起来,他看着白睿,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白睿丝毫没有给他机会。
白睿自然是发现了华良渐渐变得古怪的表情,因此赶在华良开口损他之前,率先开口了:“当然了,要求这么严格的地方必然不会是什么普通人家,至于究竟是哪里...”
“我只能说我只在一个地方见到过这种折纸包的方法。”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了一截青黑色的枪杆,用那截枪杆点了点桌子上已经匕首划开的油纸,“那个地方...叫皇宫。”
“皇宫?”华良诧异地看了白睿一眼,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难怪陈承安不清楚了,毕竟这家伙就算再猖狂,也不至于干出袭击皇宫这种事儿。
青黑色的枪杆在白睿的手中转了个圈又消失不见,视觉效果上实在是非常炫酷,白睿点了点头,末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相当干脆地补充了一句:“武国的。”
两句话连起来的话,这意思差不多就是,这种手法他只在武国皇宫里见到过?
所以说那个女人跟武国皇室有关?
但是光凭这么个油纸包就下这样的结论,应该不怎么准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