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姗来迟”的城卫队士兵的时候,陈承安当机立断,选择了当下对他来说最省事儿的办法。
这人趁着华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靠过去,抬手直接给华良敲晕了。然后捏了个诀把手里的长剑收了起来,两只手一手一个拎起华良和白睿,几个起落间就消失在城门之外。
几个稍微“敬业”一点的城卫兵象征性地追了几步,随后就是一副根本就不在意那两个异常明显的被掳走的人的样子,只是大致统计了一下损失,确认了一下马车的归属。
然后就极为顺畅地按照他们的一套流程往下走。
一批人去三皇子府通报,一批人继续看守城门,还有一批进宫禀告皇帝。
行为动作异常流畅,就像是已经演练了无数遍一样。
已经消失在城外的陈承安对这套流程一点都不陌生,会有这样的反应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在山林中穿行了一段时间之后,一行三人停在一个山洞前。
“醒醒,别装了。”陈承安踢了踢一副昏迷状态的华良,“以华小先生的身体状况,从我刚出城门的时候就该醒了,现在这么装模作样的实在是没什么必要。”
华良倒是一点被发现的自觉都没有,就算已经被点破了装晕的事实,他还是努力完善着自己的表演,做出一副刚从昏迷中醒来的样子,两只眼睛缓缓睁开,看起来异常迷茫。
他这种做法落在其他两个人的眼里就显得实在是非常没有必要了,但是华良显然并不在乎这两个人的看法,他做出这么个表现,自然也不是为了糊弄眼前的这两个明显都不怎么聪明的武夫。
其实刚被陈承安敲在头上的时候他确确实实是晕了一下,但是在自己被扛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恢复正常了,根本就不是陈承安说的什么刚出了城门才清醒。
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反应,纯粹是在他刚清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上落下了一道视线。
尽管说华良并不清楚那道视线的主人是谁,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从这道视线中判断出来这人不好惹。
他其实也不太能确定自己的伪装到底能不能糊弄过那个人,但是尝试一下总归是没什么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