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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掉那些需要支出的人？”
“非常机智。”华良拍了下手，“我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你会再挣扎一下提出几个能够勉强维持运转的方法，比如说让所有人都开始减少消耗之类的来着...”
“你都说了最快。”科尔听着自己的声音，冷静又冷漠地说着接下来的话，他甚至都有些怀疑，这些话到底是不是他自己说的，“毕竟比起解决问题来说，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是更快的办法。”
“所以就出现了‘代罚者"，”华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有一瞬间他感觉自己手上的纹路有些模糊，“他们的作用，想来光是听名字你就已经明白是干什么的了。”
“一群代替世界本源，向这个世界中的其他族群发起屠戮的仆从。”
“在‘代罚者"面前，其他的所有种族都只有覆灭这一个下场。对于世界本源来说，原本要供给整个世界的能量与资源，全都汇集到一个族群的身上，那能造出来的，可是一个相当恐怖的东西。”
“当然了，想想也会明白，世界本源必然不可能把它所有的能量全都倾注到一个种族的身上，能有千分之一或者万分之一就不错了。但是一个族群才多少人，整个世界又有多少生物，这样的数量差，用脚指头想想也能想明白。”
“你的意思是，现在的花仙子一族，变成了那所谓的‘代罚者"？”科尔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异常干涩，脸色比之前更差劲了。
“如果是在今天下午之前，”华良往后一靠，整个人懒懒散散地靠在椅背上，“或者说个更准确的时间，就是在那些狩猎队成员说他们都发生了头晕的状况之前，我还不能确定下来。”
“但是在那之后，这件事儿基本上就盖棺定论了。你们现在还不是‘代罚者"，但是却是在朝着‘代罚者"的方向进化。”
“进化？”科尔眉头紧锁，“什么时候开始的？”
“非要打听得这么细致吗？”华良好笑地摇了摇头。
看到华良这个反应，科尔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的话，那么那个所谓的进化必然才刚开始不久，那是不是就是说，一切还有挽回的可能性？
“进化这种事儿，可不是你想反悔就能反悔的。”
似乎是看透了科尔的想法，华良懒洋洋的声音骤然响起：“确实，你的想法没什么问题，进化确实是刚开始不久，算起来的话，估计到现在为止也就不到一个小时。”
“在狩猎队的人集体头晕了一下又恢复正常，然后完好无损地回到这里之后，进化就已经不可逆转地开始了。”
“要不你猜猜看，在他们头晕的那一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华良的声音充满了戏谑的味道，听在科尔的耳朵里却让他心里直冒凉气。
科尔都有些不敢问了，但是在华良的视线之下，他强行压抑着心中的不安：“跟...矮人有关？”
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笑话，近乎半瘫在椅子上的华良直接笑出了声：“有关，可不就是有关吗，你们狩猎队里的那几个人，可是完成了激活进化的第一关呢。”
等他终于笑够了，抬手抹了一下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坐直了身子，幽幽地开口：“他们可是...已经杀光了矮人...全族啊。”
科尔一僵，听着华良那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杀光了矮人全族？！开什么玩笑，那是一群跟他们整个族群都有正面一战的力量的家伙，如果再加上他们养的那批裂角蜥的话，完全能做到稳压他们一头。
就是这样的族群，被他们一支不到族群六分之一人口的狩猎队...灭族了？
科尔下意识地选择了不信，他看向华良的眼睛，心中的怒火开始疯狂翻涌，这里面除了因为莫名出现的怒意之外，还有被欺骗，当猴耍的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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