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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鬟的身子哆嗦着，完全不敢抬头：“大...大家都这么说，不是我说的，您看在奴婢什么也不懂的份上，饶了奴婢吧。”
华良只觉得脑瓜子嗡嗡响，这都什么事儿啊，怎么他就成了吃人的妖怪了？！
带着郁闷，华良开口：“抬头！”
小丫鬟又哆嗦了一下，华良不耐烦地半蹲下身子，抬手捏住了小丫鬟的下巴：“我让你抬头你没听见吗？”
小姑娘嘴唇都有些发白，双眼紧闭，脸上的表情看起来颇有几分视死如归的架势。
华良有些无奈，他又不会对这小丫头做什么：“你睁开眼看看我像是会吃人的样子？！你看看这张脸，”说到这里，华良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你看它像什么凶神恶煞的样子？！”
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推门的轻响，华良一愣，下意识地抬头朝那个方向看去，正好就跟吕光远对上了眼。
吕光远呆呆地站在门口，视线在华良还有那个跪在地上的小丫鬟的身上来回扫视，然后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后退一步，关门出去了。
华良眨了眨眼，反应慢了半拍，等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小老头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不是，你等等！”华良跟被烫到一样跳了起来，朝着门口的方向扑去，他可不想在背上了会吃人这么个名声之后，还要再背一口强迫幼女逼良为娼的黑锅。..
“华先生好兴致。”
门外，小老头背着手望天，在听到身后的动静之后转过身来，朝着华良拱手一笑。
“不是你想的那样...”华良自己都觉得这话苍白无力。
“年轻人血气方刚，我懂，我懂，是老夫来得不是时候了。”吕光远捋着胡子呵呵一笑，朝着华良眨眨眼，露出一副“你懂得”的眼神。
华良干脆无视了这个有点不正经的小老头：“吕太医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
说到正事，吕光远的神情顿时正经了不少：“三殿下醒了，请华先生过去一趟。”
华良倒也没打算多扯皮什么，总归还是要去见见那个什么三皇子的，别的不说，最起码得把“诊费”收了，解决温饱问题这个燃眉之急。
华良跟在吕光远身后走着，临出门之前还不忘跟那两个守门的彪形大汉点头示意一下。
模样突出一个趾高气扬，颇有一朝小人重得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