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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难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人。
“私、私密照？什么私密照？这大概也不能全怪姣姣吧，那陈总监如果平时行为检点的话，姣姣就算想干什么也抓不到她的把柄的啊！”程波急切道。
程波好歹年过半百，小董就算说得隐晦，他也懂起了。
小董的脸色冷了下来，“程叔，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陈总监的私生活检点与否，那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没有伤害到任何人，这不是姣姣用这种手段攻击她的理由。”
刚才那话出口，程波立即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小董的态度一强硬起来，他就连忙道歉：“对不起啊明扬，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关心姣姣了，你知道我就这样一个女儿，我看到她那个样子，我心疼啊，她今下午回家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里面，连晚饭都不吃，我实在没办法了才找到你，程叔知道你跟陈总监的关系好，你能不能帮姣姣说说情，让陈总监别在为难我家姣姣了？”
小董没有说话。
程波的眼圈儿有些红了：“明扬，程叔求你了，求你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就帮我这一回吧。”
“程叔，你别这样，我答应你去试一下，但你别抱太大的希望，我拿不准陈总监的态度，只能试一试，而且那天签合同的时候你也在，事情全程你也参与了，这件事过后，我甚至都不知道陈总监对我的态度到底怎样。”
程波连连点头，“谢谢你明扬，只要你愿意帮我，我就很满足了。”
这件事情就被就此揭过，小董和程波默契的换了话题。
半个小时后，两人吃饱喝足，程波起身结账，小董正打算去抢着买单的时候，他的电话却突然响了。
他一看，竟然是个海外来电。
他以为是骚扰，就直接挂掉了，追着程波往收银台过去。
可就在此时，电话又响了，还是哪个海外电话号。
小董接了起来。
本想骂两句后直接挂掉，结果电话那头，传来变声软件机械般的声音，“董明扬？”
那语气十分熟稔，绝不是诈骗电话那千篇一律的脚本独白。
董明扬犹豫了一会儿，问：“你是谁？”
电话那头道：“现在方便接电话吗？关于你父亲的事，我手里有些信息，你或许会感兴趣。”
正此时，程波买好单走过来，正准备跟小董说话，小董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的在接电话。
程波点点头，指了指刚才吃饭的桌椅，示意自己在那边等他、
小董捂着电话，跑到厕所隔间里面，对着电话听筒道：“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你想不想知道，当年你父亲死亡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