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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客户正在喝交杯酒。
郭雀道：“娇娇姐，你往下拉，这封邮件十几张你的照片呢！”
陈娇娇滑到下一张。
是她跟刘文涛吃饭的照片。
因为周围环境的声音太大，她跟刘文涛的头挨得很近。
这个瞬间被抓拍下来，呈现出一种很暧昧氛围感。
陈娇娇没有继续往下看，不太在意的问郭雀，“怎么回事，跟我说说吧？”
郭雀急得团团转，“今儿一早，公司所有人的邮箱都收到了这份邮件，而且……”
她有些担心的看了陈娇娇一眼。
陈娇娇示意她继续，“而且什么？”
郭雀一跺脚，一咬牙道：“而且这些照片被打印出来了，今天我们上班的时候，每个楼层到处都是这种照片，保洁阿姨全部出动，紧赶慢赶，才在打卡之前把这些照片打扫干净了。”
陈娇娇点了点头，道：“照片呢，拿我看看。”
郭雀有些担心的看着她，“那种东西，早就扫进垃圾桶了，我留它干嘛？”
陈娇娇站起身来，“哪个垃圾桶？”
\"娇娇姐，你还是别看了吧！\"郭雀不肯带她去。
陈娇娇反倒噗嗤一声笑了，“这点儿小场面，别紧张嘛，赶紧去。”
郭雀反复确定了，陈娇娇是真的要看那些照片，才磨磨蹭蹭的离开。
返回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摞皱皱巴巴的相片纸。
陈娇娇拿过来一看，照片跟邮件里面是一样的照片。
只不过每一张照片的背后，都用红笔写着许多侮辱性的词汇。
比如马叉虫，比如勾引男人、比如业绩都是目垂出来的，之类。
总之，什么难听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