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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存在的意义,这是个古往今来圣贤探讨的大课题,我这种俗人就不掺和了。”
墨邪把话题扯了回来,
“时间溜走时不会打招呼,它会在你最亲的人身上留下痕迹。
纵然在张家人身上,这种痕迹非常微小,
但它们依旧是每分每秒存在的变化,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任何行为而停止。
而且……”
“而且,并不只有衰老才会造成死亡……”
张隆年看向床上重伤沉睡的张隆城,“身为张家人,老死更是奢望。”
话接的倒不错。
墨邪封魔链下的目光扫过女孩瘦弱的身形。
“所以趁着还有大把时间,多看看周围吧”,墨邪像是在随口提一个不走心的小建议,
“你身边的任何一个人,你在乎的,不在乎的,指不定哪天照常出门后,就再也回不来了。”
墨邪慢悠悠道,“看一眼,少一眼呐~”
“黑爷”,张隆年笑容苦涩,
“我以为您会说我小题大做,也猜测您劝我早点看开。
但您这种说法真的……出乎我所料。”
开始还挺有长辈耐心引导的风范,后面越来越犀利,最后甚至真实的有些残忍了。
“要是我那样说,就得先听听你的故事,但我听完后,未必能真正做到感同身受。”
墨邪习惯性的想拿根烟点上,手伸进口袋,却又拿了出来,
搓了搓手指继续说道,
“人嘴两张皮,评价别人的苦难太容易了,反正又不用负责任。
可你并不需要同情或比惨,不是么?”
墨邪抬脚往门口走,低头嗤笑一声,自言自语道,
“好久不给小兔崽子炖鸡汤了,手艺有点儿生啊~”
咔哒——
房门关上。
张隆年坐在原地,脑子里还想着墨邪刚才的话,有些出神。
门外,
张隆青迫不及待拉住墨邪,
“黑爷!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墨邪拿过他手里的蒲扇给自己扇着,
“你黑爷又不是心理医生也不是心灵导师,聊几句就把几十年的心结解开了,那得靠催眠懂吗?”
张家女人他真正见过的不多。
张海杏,张海梨,张海琪,张海珏……..
个个都是披着美人皮的纯爷们儿。
虽然上辈子听说张海杏是被汪家替换了。
但真的那位能因暴力伤人进了监狱,想来也是位泼辣的主儿。
而这个张隆年,身手暂且不论,虽然把自己打扮成假小子,可性格上完全就是张海杏的“反义词”。
对此,张隆青比墨邪还有发言权,
“年年真的是我见过的,张家女人里最温柔的了,比白玛婶婶还没脾气。”
你确定白玛没脾气么?
墨邪嘬了嘬牙花子,
“每个人的性格不同,一万个张家女汉子里出现这么一个温柔的,又不是什么坏事。”
“但年年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张隆青苦恼的抓了抓头发,
“您看到张海早了吧,年年小时候比他皮多了,福园最凶的狗见了都绕道走那种!
还是个小话痨,又聪明,我们那儿的茶馆都不让她进,说她一开口,说书先生就没钱挣了!”
“有点儿意思”,墨邪失笑。
很难想象,内向又有些自卑的张隆年,小时候竟然是个典型的熊孩子。
“但自从那件事过后,年年失声了一年多,痊愈之后也外人面前装哑巴,性子也跟着变了。”
张隆青语气低落下来,
“这次跟着您和墨先生来南疆,是我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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