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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最亲密的爱人,也不能。
张麒灵垂眸眨了下眼睛,
曾经漠然无视痛苦的他,如今只是旁观,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疼。
但他不擅长,也没必要将这种情绪表现出来。
他和墨邪,两个早就习惯与痛苦共存的人,
只需要将这种情绪化为动力,解决问题。
比起上一世,这已经是幸运到极致的情境了。
“宝贝儿”,墨邪走到他面前蹲下,抬头笑着跟他对视,
“你穿了我的裤子。”
新裤子是临走前白玛做的,
听说他们要来南疆,白玛挑了轻薄的料子,给两人一人做了两条七分裤,
原本还要调配一点驱蚊虫的草药,听说自家大儿是个行走的人形蚊香才作罢。
大猫低头看了一眼,并没有选择换裤子。
墨邪秉着互穿对方衣服是件很有情调的事,试了试他的。
裤腿瞬间“缩水”。
“哑巴,你得多吃点儿,裤腰勒得慌。”
咔哒——
回答他的,是张麒灵的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