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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的黑暗,喃喃地叹道:
“寒霜枯草木,拂晓自消亡,报应终难逃。(草枯らす、霜また今朝の、日に消えて、報いの程は、終にのがれず。)”
安宅冬康听到这句话后顿感有些不吉利,毫不犹豫便脱口而出地反驳道:“所谓因与果,宛若远行车,轮回路更遥。(因果とは、遥か車の、輪の外を、廻るも遠き、みよし野々里。)”
“怎么,嫌我乌鸦嘴,怕我报应到自己身上?”三好义贤听到弟弟为自己找补的和歌,嘴角以难以察觉的弧度轻笑了下,随后便摇头凛然道:“我不怕什么报应,做尽恶事的时候就没想过能有善了,这些事情是死人才该考虑的。”
“就一天。”三好义贤伸出一根手指,在安宅冬康脸前晃了晃,“你去说服你养父。说服不成的话,你就回避,杀人的脏事我来做。你也好,安宅家的人也好,淡路水军也好,他们要狠就恨我便是。”
只要是为了三好家,为了你们兄弟几个,我什么脏事烂事都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