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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的人脸。
在月光的照射下，他们仿佛在哀嚎、嘶吼，他们在树干上扭曲着挣扎，紧紧地盯着下面的两个人。
当沈扶风挖累了提出休息一下的时候，他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下意识抬头。
看到的是在银白的月光下，对着他们不断扭曲着脸的一张张人脸。
他们有的完好无损，有的满脸疤痕，甚至还有的人的脸像被什么具有强腐蚀性的物质腐蚀了一样。
而无一例外的，他们的视线都是牢牢地锁定在了沈扶风和胡星纬两人身上。
“……”
胡星纬颤颤巍巍地转向沈扶风：“我们还挖吗？这么盯着看好他妈渗人，要不……”
沈扶风转过头看他的时候，他已经抬头看向那些脸了，声音莫名染上狠厉：“先把他们弄死吧。”
话音落下，那些人脸似乎听到了胡星纬的话，纷纷把视线移向别的地方，看天、看地，反正就是不看他们。
胡星纬严肃地看向沈扶风：“听得懂。”
沈扶风笑了一声，站起身，直视他们：“既然听得懂，那就好办了。”
一段时间后，树林里只剩下填得不是很平的坑和那棵树周围来历奇妙的湿润。
两个罪魁祸首往图书馆走去，与沈扶风不同，胡星纬的神情明显严肃了许多。
胡星纬正想说什么，四周突然阴风阵阵，像是在对他们刚刚的做法的控诉和指责，又像是一种警告，警告他们再做一次这种事情，就会死。
沈扶风避过一把风里夹带着飞向他的匕首，如是想着。
一旁的胡星纬也躲过突然到面前的攻击后，抓住沈扶风的手就往图书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