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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你不要太过伤心了。”罗川鞅看见楚江涵这个样子，心里也是很难过。
沐菱看到楚江涵这个样子，这才想到，这应该是齐瑶瑶的死造成的。
“师妹，你也不要太过伤心了。”沐菱动了动嘴，还是安慰了一下眼前的楚江涵。
楚江涵看到沐菱这个样子，忍不住一下子哇的哭了出来。
“瑶瑶……瑶瑶，她是怎么死的？”楚江涵抽噎着询问沐菱。
沐菱却不敢说，这是顾予安杀的。
现在整个灵霄殿是一片狼籍，死的死，伤的伤，逃的逃，叛变的叛变。
“……是顾予安杀的，对吗？”见沐菱没有说话，楚江涵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咳咳，咱们不要讨论这个话题了。”见气氛突然紧张了起来，罗川鞅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开始出来打圆场。
“阿罹，你这才刚刚醒过来。多睡一会儿吧。我和你师妹先出去一下。”罗川鞅拉着情绪有些失控的楚江涵，想要离开这个地方。
沐菱也知道罗川鞅的用意，没有开口去阻止。
罗川鞅带着楚江涵离开这个地方后，开口询问，“江涵，刚刚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楚江涵看着罗川鞅，心中也很是难过：“师兄，齐瑶瑶，齐瑶瑶她死在了顾予安的手里，这怎么能让我安下心？”
“我知道。当初是我们对不起顾予安，可是……可是瑶瑶没有做错任何事啊。她当年还为他顾予安求过情，为什么呀？现在这样对她呢？”楚江涵泣不成声的说出这一番话。
罗川鞅沉默的听着，他也知道齐瑶瑶对于楚江涵的意义。
但是，就目前而言，
这也不能全怪顾予安啊……因为现在的顾予安，是真的没有自己的心智。
他连沐菱都认不出来，更何谈不去攻击齐瑶瑶呢？
楚江涵见罗川鞅也是一脸痛苦，最终还是忍了忍没有将自己的情绪完全的爆发出来。
“这……顾予安你也知道他现在没有自己的意识。”
“……”楚江涵听着罗川鞅说话，没有作声。
她又何尝不想承认呢？
但是她不愿意啊，她不想让齐瑶瑶死的这么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她想找一个人去恨。
可现在，她连恨的人都没有找到。
楚江涵想着想着，眼角又止不住的开始流下泪。
罗川鞅叹了一口气，将楚江涵一把楼进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