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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久远，他那时还是几岁小儿，又怎么会关注这个。
顾言起闭上眼思索了一会后，看向凌澜月说道：“久兮，你画一副这边的地形图。”
然后他转向韩欢说道：“昨晚为首的那个土匪，去让他也画一副，一定要详细。”
韩欢应声而去，凌澜月也提起了笔。
没多久，两幅图都放到了顾言起身前。
凌澜月笔触细腻，另一幅线条纷乱，但是不影响顾言起观看。
他很快发现了两幅图不一样的地方。
顾言起指着其中的一处地方问凌澜月：“这是什么地方？”
凌澜月无外头看了一下：“一个破旧的陵园。”
“山里？”
“对。很破旧了，有守陵人，说是大盛之前的一个世家的祖坟所在地，守陵人是里安县外一个翟姓的庄子，祖上留下的话，每一代有一位守陵人。”
“你去过里面吗？”
“去过，里面显得破烂不堪，翟姓那个庄子也转过了，都是穷苦人家，他们没钱拿出来修缮里面。寒族有太多人盯着，非豪门大户连人都护不住，所以这个地方看过了也就过去了。”
顾言起久久盯着那陵园的地方。
顾言起让韩欢把那匪首提过来然后指着图中那一块明显的空白问道：“这是哪里？”
那匪首看了一眼说道：“好像是个墓园，没去过，小时候大人就不让去。”
“你多大年龄了？”顾言起问道。
“三”
“为什么不让去。”
“不知道，寨子里小孩都不会去，可能是因为小时候听说有小孩勿入，回来被打死了，反正就记着不去呗，这种地方，不让去正好。”
顾言起抬头：“你们寨子，离这里多远？”
那匪首低下头不说话了。
顾言起冷冷一笑：“我要是想找，你觉得你能瞒住我几时？我对你们并不感兴趣，除了劝你们最好找点其他营生过日子，其余并不会说二话。我只想问，你们寨子里，有没有老人知道不让去的原因？”
那匪首怯生生地看着他，明明他半点血都没沾，什么事都没做，但是总让人觉得比浴血的修罗还让人胆寒。
“寨子里没几个老人了，要不，我让人回去问问？”
“不，你自己去。”顾言起慢慢说道，“快马加鞭，别耽误时间，你们那寨子要不要留下来，就看你的速度来。”
那匪首看着他脸上的浅笑，又惊又不知所谓。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信或者自己逃跑，还有搬救兵什么的，都随意。”
他话轻飘飘说完，就让韩欢把人放了出去，还给了一匹好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