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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肃另一只手掰开顾言起握着刀柄的手掌，惊疑不定：“你不是......”
“不是其实很怕死是吗？”
“因为越怕，所以平日才要装出一副不怕的样子。”
“明明当初为了不死，可以什么都答应你，可以去不归山用掉半条命，把自己作为炉鼎帮你摘回莲心火，知道情人瘾是什么也无所谓，要我帮你们拿回这天下都可以。”
“只要让我活着就行。”
顾言起弯起的眉眼露出一点疯癫。
“因为活着才能做想做的事情，只有活着才能报仇。”
“但是，我现在真的不太怕了，我要是死了，我想做的事，他只会做的更好！”
“所以我只会不甘心，但是我不怕了。”
顾言起轻轻的笑：“你不知道，他有多好。”..
“我来的时候他知道，明明我一动他就醒了，明明担心的要死，但是他放我过来了。”
“他什么都愿意为我做。”
“小主，我只是赌你不敢让我死，否则，你拿什么赢过久兮？”
“我，才是现在云家拿回这天下最大的筹码啊！”
顾言起好像从来没有一下子说过那么多的话，他平日里总是冷淡少语，惫懒之极。
云肃看着他说凌澜月时候的神情，嫉妒到想发疯！
但他终究是烟雨遥的小主。
有太多的东西，要放在儿女情长之上。
“你发了血誓的承诺......”
顾言起打断他：“寒族血誓，自没有食言的道理。”
云肃定定看了他许久，忽而就笑了。
他伸出伤痕累累的那只手，指尖触摸顾言起心尖洇出的粉色，脸上的神色已经恢复了烟雨遥小主的傲然：“好，我不逼你，我倒要看看，你和凌澜月，最后会走到什么境地！”
......
顾言起出来那府邸，没走几步就看见了远处屋顶上凌澜月的身影。
他到底是不放心。
顾言起跃身上了屋檐，朝他一步步走去。
凌澜月努力克制着自己，一动不动看着他朝自己走过来。
他眼光落在他胸口的一点潮湿上，心疼的纠了起来。
但是他什么也没说。
月已西悬。
高高的屋顶上，顾言起抬起头，像是渴极的旅人终于看见一洼清泉，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他亲的十分凶狠，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想把自己揉进凌澜月的骨血里。
然后慢慢力气用尽，在凌澜月怀里软倒下去。
凌澜月打横抱住他，朝不远处荷塘边上的阴影处扫了一眼，就转身离去了。
云肃站在那出阴影里，看到月光下那拥吻在一起的两个人，感觉酸涩腐蚀出心间一块巨大的空洞，有冰冷寒风吹过。
凌澜月一路脚不停留回到了客栈，把顾言起轻轻放到了床上。
顾言起的肤色，颜色明显不正常，从头到脚呈现出粉色。
“流溪。”凌澜月轻轻唤。
顾言起眼睛闭着，但是手紧紧抓着凌澜月衣袖，眉头一直蹙着。
他似在忍耐什么，紧闭的眼角，都是一片湿漉漉的光泽。
“流溪。”凌澜月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顾言起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眼里竟然连眼白都是一片粉色。
“阿月，我难受。”一滴眼泪从顾言起眼睛里流了出来，自己身体能够这样被别人操控的难堪，他其实最不想让看见的人就是凌澜月。
但是他没办法，子蛊情起不予纾解，罪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受完的。
他满眼都是渴望，凌澜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轻轻道了声：“傻瓜。”
然后缓缓低下头，给出最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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