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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只是看见了十七皇子欢欢喜喜地要把花送给太子殿下。
可是太子殿下突然发难,将十七皇子连花带人一把挥了出去。
仿佛多日平静无波的水面,终于露出了水底汹涌危险的暗流。
莹莹的尖利惊恐的叫声划破了元极宫寂静的清晨。
顾言起跌倒在地的时候一声闷哼,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不住地吸了几口冷气,手臂不受控制的抖起来。
远处抬着步撵的众人,慌忙就要过来。
顾言起一声怒吼:“滚,不许过来!”
连听见动静就快速出动的元极宫守卫都远远停了下来,一时不敢上前。
一根没清理掉的尖利粗壮的花刺,把他掌心直直地横划了开来。
桃花色的血液,从他的手底绵延出来。
这一幕,像是一记惊雷响在顾鸿煊的耳畔。
让他当即脑中一片空白。
他几乎是直愣愣地看着那只手。
看着顾言起慌乱的拿起周围的花束去盖住那只手。
还有那手底流出来的娇艳的颜色。
顾鸿煊无意识地咽下一口吐沫。
他转头看远远站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又不敢过来的众人,再看了看地上的顾言起,一阵寒颤从他心底散开,冲向了四肢百骸。
十七母妃是寒族人?
父皇这是,要干什么?
他豢养自己的儿子?
这是把自己的儿子当成了什么?
顾鸿煊浑身浑身颤抖地看向顾言起。
小小一枝花,人畜无害,又漂亮的过分。
要人命的时候,却犹如万钧雷霆当空而下!
纷沓的脚步声,从元极宫内传来,越来越近。
顾鸿煊软着腿,跪在了地上。
兴元王一出宫门,见得就是这副场景,他的太子跪在地上,十七被莹莹扶着,却捂着一块地方不肯起身。
潘公公站在兴元王身后打眼一瞧,就立马下令让随行的众婢女侍卫退下。
他一个眼色打向身后侍卫长,示意把那边太子带来的人,也给带了出去。
甬道之内,仿佛有长风吹来。
连地上散落的花叶,都簌簌发抖。
直到众人退得干干净净,兴元王才一言不发走到顾言起的身边,蹲下了身体,拨开了盖在他手上的花束。
伤口前面划的并不算深,只是到最后的地方,整整的刺了进去。
兴元王拿着那只手,目光盯着那刺看,声音平静无波,连有没有生气都听不出来:“刚刚守卫讲,说你不让人靠近。”
顾言起疼的手还在抖,一直紧紧咬着嘴唇忍着,嘶哑着“嗯”了一声。
“你做的很好!”
兴元王说话慢悠悠的,听起来几乎是在哄着顾言起。
然而就在这安抚的声音传出的同时,他出手如电,一把扯出了深深扎在顾言起手里的刺。
顾言起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就猛然袭来!
他闷哼一声,嘴里开始弥漫出恬淡的花香。
兴元王拿着那花枝,看着刺上沾染的美丽的色泽,继续说道:“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太子的那些人,还是要处理掉才行。”
他可以宠自己的儿子,怎么宠都没有关系。
但是如此宠的若是个寒族血脉,那不管是不是他的儿子,首当其冲就是他兴元王破当时同下的护佑寒族的诏令,接着就会深陷道德伦理的指责。
寒族啊,谁能忍住不去碰他们的身体和血肉?
世人会传他顾篪,色令智昏,一贯荒Yin无度,如今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放过!
顾言起不知是疼还是吓得,坐在地上轻轻打着颤。
“所以啊,下次,别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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