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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跟盛新桥解释。
难道真的要他说,如果凌澜月真对他动手了,说出白间这一层关系,凌澜月大概率就不会动他了。
可关键是凌澜月好吃好喝设宴款待,连他皮毛都不伤,一心要把他完完整整的拎出去溜溜,最好还是光溜溜的去溜溜。
这种情况下,百及觉得自己是白间师弟这个事实,只会让凌澜月更加兴奋!
别说是白间师弟,百及敏锐的察觉到,就算是白间,凌澜月都能兴高采烈欢天喜地的推出去溜一溜。
百及疲惫地叹了口气!
这边凌澜月心花怒放,吩咐韩欢:“给白间那个傻子写信,告诉他我让他师弟裸奔了!”
似乎是个普天同庆的好消息,值得大家奔走相告!
盛新桥一见这两人表现,几个来回间已经想明白是什么情况了,瞬间脸色就白了起来。
他心思急转,趁着众人的焦点不在自己身上,霍然起身,一把将百及拉到了自己身后。
袖口一抖,一根根流光溢彩的白色丝线垂散下来。
壁虎和韩欢立刻严阵以待。
凌澜月敛眸喝了口茶,才悠悠地问:“嗯?真打算打一架?”
盛新桥沉声答道:“是太子殿下欺人太甚!
凌澜月扫向他手中垂下的白丝线,淡淡道:“好东西啊!”
盛新桥沉默不语,只是戒备地看着凌澜月。
凌澜月放下手中茶杯,坐直了身体,收敛了眼中的笑意:“百及的身份聊过了,是不是该轮到你了?”
见盛新桥还是不愿说话,凌澜月冷笑一声:“几年前,曾听薛老儿说过自己的一个徒弟,说是天分上佳,多年难遇。只是言语间带着可惜,后来才知道,这弟子聪明是聪明,但是心思却较常人狠毒,傀儡庄所出器械和阵法,多以困人为主,甚少杀生。
但这弟子可谓别出心裁,凡出自他手之物,皆是杀器。因这弟子,还很擅用毒。后来傀儡庄几次出现门下弟子误入阵法毒发的事故,薛老儿爱徒心切,只道小儿顽劣,看人救回来了,就只对这弟子稍加惩戒,事情就让过去了。直到再一次,这弟子布下一个大阵,要了傀儡庄三条人命,薛老儿恨之不及,这才下令,将此徒逐出师门。”
盛新桥站立不语,身体却微微发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