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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澜月:“?”
他冷笑一声,冷酷的答道:“怎么滴,有相公算什么,就算有老婆我都照抢!”
韩欢:“......啊?”
凌澜月不想理他,往前踱几步,叹了口气。
他眼神往四周转了转,觉得有点要命,他是真的真的很讨厌虫子!
是的,长宁太子天不怕地不怕,但是看见各种各样的虫子,内心总是禁不住就想抖一抖。
“唉,想我一堂堂太子爷不是应该酒池肉林,夜夜笙箫吗?”
凌澜月踏上一棵有两人合抱粗倒在地上的大树,回头居高临下看着韩欢,露出一副愁容:“怎就在这深山野林里来吃苦受罪呢?”
韩欢狗腿地看向他:“公子你是终于承认带我们出来是吃苦受罪了?”
凌澜月歪头:“嗯?”
“哎呀,跟老大吃的苦哪叫苦啊,那跟与君山的蜜都不相上下,甜着呢。”头顶树梢传来声音。
韩欢磨牙看向头顶,与君山的蜜你什么时候吃到了?你是什么时候不通畅的?当个暗卫就可以不要脸了?
凌澜月表示这话听着很满意。
于是当下决定,都别休息了,给我一气走到摘星楼所在山头。
自己家公子什么尿性,韩欢觉得自己真是太明明白白了。
韩欢一边不甘不愿,一边勤勤恳恳地从包里拿出防虫药粉,给凌澜月前前后后撒了满身。
凌澜月龇牙皱眉,一脸怨怼:“白间是要死吗?说了多少次,给我弄好闻点怎么就是听不懂!”
韩欢憋着笑安抚他:“咱觉得好闻也许那虫子也会觉得好闻,公子你还是忍忍。”
凌澜月听着那句虫子也会觉得好闻,打了个寒颤决定算了,还是不能跟白间那货计较。
收拾停当,开始继续往前走。
但是没走多远,凌澜月突然停了下来。
他脸上嬉笑的表情瞬间消失,就像一个面具突然从脸上扯下,面容开始带着三分的森冷。
林子还和之前一样,只是不知什么时候,安静了许多。
只是这安静却又隐隐透着某种不详,让人汗毛直立。
白色的雾气如有实质,从林子深处四散而来。
只消一会,凌澜月的视野里,便只剩下了身边的韩欢,连近旁的几棵树,都在白雾中隐隐绰绰的妖异起来。
在树上的壁虎,趁着白雾前最后能看见的影子,跃回凌澜月身前,戒备的看着白雾深处。
“你们之前探路的时候,一直没有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