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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顾鸿煊身边,声音浅浅淡淡,透着不解:“三哥这是做什么?”
顾鸿煊抬头看他,满眼含笑:“在等十七弟,今日之事,即便十七弟原谅我了,我却不可以就此原谅自己。”
“殿下这是何苦!”顾言起把手里的花整了整,放到莹莹怀里,自己抬手扶起顾鸿煊,一齐进到殿内。
兴元王看他俩同时进来了,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轻轻搁下了手中的笔。
他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人跪在自己身前,温声问:“老三跪在外面说一定等到十七回来才进来,这是怎么了?”
顾鸿煊弯腰磕在地上:“儿臣今日,抗旨不遵,私入了后园,还请父皇责罚。”
顾言起眼里光彩熠熠,眼底有看不见的兴味盎然。
他伏身向下,用不轻不重的声音说道:“太子殿下是因为不巧看见儿臣进入后园,宸安殿现今守卫寥寥,太子殿下不过是为了陛下安危着想,才会一时着急,入到园内确认儿臣身份而已。虽行为失察,但其心可表,望父皇看在三哥一片孝心上,不作罚处。”
兴元王看着俯身跪地的顾言起,转而把目光放到顾鸿煊身上,久久地看着,也不唤他们起身。
良久过后,才凉凉的问一声:“是吗?”
也不知是问谁。
顾鸿煊依旧伏在地上,闻言抬起头看向兴元王:“是,开始是,只是后来见到十七弟,我一时鬼迷心窍,逼迫他,用强去了他头上的幕篱。”
顾鸿煊全然没有半点遮掩,坦坦荡荡述说经过。
顾言起在无人看到的角度,嘴角微微扬起一个笑容。
很好。
兴元王看着顾鸿煊,露出疑惑:“你想看什么?又看到什么了?”
“我其实就想看看十七脸上的疤痕都怎么样了,”顾鸿煊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十七能恢复得这么好,我真的很高兴。”
兴元王笑了一笑,从他身上缓缓收回目光,拿起笔,一边批红一边说:“你小时候看见过十七?”
顾鸿煊摇摇头老实的回:“没有,就是听到过传闻,说十七脸上起了疮留下了疤。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不是看见十七都想不起来还有这个事。我刚刚就是脑子一下子懵了,就想看看传闻真假,毕竟自己兄弟就算有疤也不会觉得吓人。”
顾鸿煊顿了顿,眼睛都亮了一下:“但是没想到,十七竟然完全恢复了,还生出这般世间无二的风采。”
兴元王抬头轻飘飘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