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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太理他们,只是考虑到毕竟是受害家属,不好太过推脱,也着实见到了这几家都不是省油的灯,想见是平日里飞扬跋扈惯了。
李仁没再问什么,起身离开了尚书府。
几个时辰后,有捕快给梁平送来一幅人像。
那画上的男人一张脸平淡无奇,但是眉头,有个明显的黑色痦子。
郦梁城在锁城近一个月后,开始大肆张贴案犯人像,以千两白银悬赏人头。
护城司十六卫尽出,拿着人像挨家挨户搜寻。
如滚烫的油锅中落入了一滴水,整个郦梁开始沸腾起来。
不过二日,就有了刺客的消息。
二月的天气,冰雪消融万物生长,天气渐渐缓和起来。
霞烟湖畔原本人烟稀少,这一日天气晴好,有孩子闹着要放纸鸢,家里的人闲着无事,便带着来了霞烟湖,这便看见了湖边上飘着的尸体和河边掉落的匕首。
离一月之期仅剩一天时,大理寺卿李仁跪到了御书房外,求见兴元王。
案子破了,凶手找到了,凶器对的上。
只是没有人知道,那刺客到底是什么身份,又因为什么,对那几个世家公子下了死手。
只说歹徒最后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所以畏罪自杀。
兴元王这些日子里,每日十七皇子端茶倒水、递笔磨墨,轻声笑语的在他跟前,简直让他时时如沐春风。.
因为案子郁积在心中的阴霾,都给吹散去了。
兴元王终日平心静气,十七皇子每每跟他多说会闲话,就能让他生出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触。
最后只说,既然刺客都死了,就结案吧。
但是,三司不奖不罚。
刺杀案,就此结束。
那晚,顾言起回到暖阁时,凌澜月已经躺在他的榻上在翻他的画本子了。
某个人现在越发没规矩了,顾言起觉得自己宫里快成了他家后院了。
凌澜月还倒打一耙:“流溪,你这些画本子都什么时候的了?没一点新意。”
顾言起伸手夺过他手里的小册子,心道没新意你就不要看。
凌澜月笑得谄媚:“明儿我给你带新的来。”
顾言起不置可否。
凌澜月坐起身:“十七殿下一箭三雕,恭喜恭喜呀。要不要喝酒庆祝一下?”
说着他从身后掏出一壶酒:“广来的秋露白,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