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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看他一点没吃饭,江程又去问,他不让送饭埋头接着睡。
这让想图个方便趁夜行路的白间很是无语,问江程他家殿下是夏天也要休眠吗?为啥从见到人到现在除了睡觉就是睡觉?
江程对这个“也”字表示很不满,但他也有点惴惴不安。现下是明白了,逃路时这位一直在车里无声无息的,莫不是真的一直都在睡觉?
这是跟了个什么主子啊,江程有点心慌意乱......
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江程再次敲门。
顾言起睡得朦朦胧胧的似乎还嫌他吵,江程苦口婆心说白间念了一晚上要出发,毕竟晚上走能掩人耳目。不过白间也说了,现在出发也是可以的,也没什么大问题。所以殿下不能再睡了,而且怎么着你也得吃点东西吧,就这么空着肚子睡也不是个事......
顾言起对着突然变得婆婆妈妈的江程,抱着凉被望着屋顶怀疑人生。
最后默默的安慰自己,自己选的人还是不能打死的。
或许打残可以?
半晌他认命的爬下床,打开门开始洗漱。
江程看着他动作是很配合的,脸上也没有什么抗拒的表情,但似乎就是有那么些怨怼的情绪在周身飘着。这种情绪到他把早餐的包子和白粥端到顾言起面前的桌子上时,到达了顶点。
“啊,白间说了,那谁之前就安排了说你不喜荤腥,这是素馅。”眼看他是不打算吃了,江程赶紧解释。
听完这话,顾言起才又把目光放回包子上,仍旧还是没有什么表情。江程心里松了口气,心想要是拜的主子,最后是被饿死什么的,实在是有点丢人。
等顾言起慢悠悠的吃完一个包子喝了一碗米粥,收拾停当出门时,外面已经日上三竿了。
白间牙疼似的站在一辆新的马车边上。他算是知道为什么凌澜月弄辆马车要整那么多要求了,还非要睡着舒服!可不得舒服么,照这么睡就得随时随地背张床在身上才行!
白间得了教训,接下来的休整,全都露天宿营,直接不给顾言起有下车的机会。而顾言起一旦坐到车里,就安静的过分,似乎除了睡觉真的别无所求。
白间的眼里,这简直就是睡神下凡来了,只是为啥是历劫的是自己?
凌澜月真的是人间大坑啊,他白间为什么要认识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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