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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义怎么会不知道儿子在想什么,板着脸道:还不快回去换衣裳。
孟觉文心虚,忙应下。
转头时,对上倚在边上,嘴角挂着坏笑的人,他愤愤地瞪了眼过去。
宁毓初勾翘起一丝玩味的笑,无声开口道:我们的账,算扯平了。
孟觉文想起了昨日蒙骗他们的事,脸皮一颤,立即低头遁走。
孟义窗户关上转身,对两人歉意道:是我管教不严,让你们看笑话了。
宁毓初耸肩表示无所谓,唐黎浅笑:孟院长,您言重了,贵公子只是真烂漫而已。.
孟义笑笑道:这一路南行,二位辛苦了。
宁毓初回想这一路艰辛,点头道:话,你以前不是在帝京当官吗?为何不将书院办在帝京,这路途遥远的,爷差点没在路上被狼给叼走。
孟义被他言语逗乐,摇头失笑道:帝京和江南终究是不一样的,况且帝京不是有国子监,我又何必与人抢地盘?
唐黎听他这语气,不像是个墨守成规的大儒,言语风趣幽默,一下子就拉近彼茨距离。
宁毓初想想也是,不自觉带着丝嘲讽道:子脚下,权势交错,想要好好教个书,是挺难的。
孟义眸光透出几分诧异,想来是未料到这话会从他口中出。
二位的身份,我已知晓,不知我有什么帮得上忙的地方?
宁毓初撑着下巴,懒懒道:你就把我们当成是普通学子,与众人一视同仁便可,不需要什么特殊对待,毕竟爷来这是读书的,不是来耍威风的,若是要耍,也没必要千里迢迢来你们这个破地方,你是吧?
孟义原先已做好这纨绔世子挑毛病、仗着身份要便利的准备,没想到等来的是这句话。
他认真地打量宁毓初,少年气正轩昂,星目朗朗,毫无骄横跋扈的二世祖模样。
他不由感叹道:梁王世子,多年不见,当刮目相看。
宁毓初敏锐地嗅到其中一层意思:怎么?你以前见过爷?
孟义这次没有敷衍他,点头道:三年前,我曾进京参加过宫宴,不过世子应当不记得我。
当时的他,一身嚣张乖戾,飞扬跋扈,没有人能够制止得了他,谁见了他,都得退避三舍,生怕惹了这混世魔王。
他与恩师太傅大人交谈过,为皇帝陛下担忧起这位梁王世子,若是再这么放任下去,那就真成朽木,难以成才。
毕竟皇族里就只剩下他和皇太孙两人。
不敢奢望他能成为皇太孙的左膀右臂,只愿他不拖后腿。
但恩师摇头:三岁看到大,当时就定型了,难以扭转。
然而
如今的他,像是进了火炉煅烧过,烧尽一身戾气,再出来时,眉眼坚定,风华初绽,令人耳目一新。
唐黎知道魔王过去是什么样子的,生怕他打破砂锅问到底,到时候自己下不来台,当即开口转移话题道。
孟院长,我这里有一桩事,想向您讨个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