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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推开门,光老者抱怨声紧随而来。
你们怎么出去这么久?是不是嫌老夫是累赘,想要扔下老夫?
像是怕被人丢弃的老狗,虚张声势又带着心翼翼的试探。
宁毓初晃了晃手里提的东西:你个糟老头,我们好心好意给你打包吃的,你竟冤枉我们,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
光老者闻到空气中的肉香,眼睛一亮:快拿过来,老夫快饿死了!
一口香煎豆腐,一口虾黄饺,满足得眼睛都弯成月牙。
好吃好吃。
唐黎失笑,拿出药包,给老者擦最后一次药。
您的外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腿的话,再过两个月就能下地走路了。
光老者吃得不亦乐乎,胡乱点着头。
唐黎转头对宁毓初道:明日我坐堂,你带光爷爷去衙门去寻亲,
宁毓初拍了拍胸脯:放心,一切包在爷身上。
光老者努了努油汪汪的嘴:梨子,老夫不放心。
宁毓初:您不话没缺您是哑巴!
唐黎了好些宁毓初的好话,光老者才勉为其难点头:那凑合着吧。
宁毓初:那可真是谢谢您了!
唐黎回房后,宁毓初也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这时,光老者突然开口:你去哪?
宁毓初莫名:回去睡觉啊。
老夫怕黑。
所以?
光老者拍拍自己的床:你跟老夫一起睡。
宁毓初无语:之前跟您在山上过夜时,怎么没见您怕黑过?
光老者理直气壮道:那不是还有你们吗!如今这么大的房子,又这么陌生,你就忍心扔下老夫自己一人去睡大觉?
像是踩到自己的痛点,他泫然欲泣:老夫就知道,你嫌弃老夫没用,是个废人,老夫都懂,呜呜呜
宁毓初被他哭得头疼,包袱扔回桌上:好好好,爷陪你。
话落,光老者眨眼换了副神情,眉开眼笑地继续啃他的盐水鸭。
老夫要睡里头,你睡的时候不许打呼噜,不许压着老夫的被子。
宁毓初:变脸真快。
半夜,宁毓初捂着耳朵,怎么会有人打呼噜跟打雷似的?.
光老者翻了个身,卷走他的被子,手臂一挥打在他背上。
好好吃
宁毓初:
清晨,唐黎打开房门,走出来伸了伸腰,听到旁边门开声,转头,就见魔王顶着两眼黑眼圈,有气无力的打了个呵欠。
你昨晚做贼了?
魔王呵笑:昨晚被人追杀了一夜,让爷还他鸡腿。
唐黎:???
吃早饭时,光老者红光满面道:老夫昨晚梦见有人偷老夫的鸡腿,老夫一个飞毛腿追过去,把他痛打一顿,畅快。
魔王揉着酸痛的肩膀,呵了声。
饭后,唐黎去正堂报道,宁毓初背着光老者出门。
宁子,你怎么一大早上脸这么臭?
宁子,你怎么不搭理老夫啊!
宁子?宁子?
宁毓初:闭嘴吧,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