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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胡冰卿学文科,方鹤之学理科,见面的机会少了,一直都是网上联系。
在两个人的大学期间,方鹤之考上了医科大学本硕连读,胡冰卿学的是法学。
在胡冰卿眼里,方鹤之根本不像一个心理医生,就像个邻居大妈,喜欢跟你聊家常,顺带着解决一下心理问题。
大四快毕业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脑子抽什么疯,想要撮合方鹤之跟刘旖旎,还安排两个人见过一次面。
结果刘旖旎回来说,方鹤之简直太可怕了,太能聊天,快要把她祖宗十八代都打听清楚了。
刘旖旎还说,在方鹤之面前,自己像没穿衣服,不是,想拍x光一样,被看得彻彻底底,最后也只好不了了之。
刘旖旎居然拉他开户,还买什么赔什么,能把人看透彻的心理医生,其他的什么都看不明白。
她将咖啡喝光,看着窗外,想着顾若枫,要是自己能把顾若枫也看的透彻,就不会这么发愁了。
那天晚上,怎么就没忍住,搞得现在自己太被动,已然这样也没有别的办法,好在顾医生也是很忙。
也不知道顾若桐找没找到爆炸案的卷宗,她现在真的是太庆幸自己把父母和女儿送出国去。
卢少清这个人,光想到名字就有些让她不寒而栗,四十年来,她从没有像昨晚那样如此的害怕一个人。
卢少清,一个曾经的绝美少年,前途一片大好,为什么会手刃父母,她实在是想不通。
就算父亲家暴,母亲通女干,罪不至死,那是给自己生命的父母啊!
她打开手机的邮箱,翻到那张卢少清儿时与母亲相依偎的那张相片。
阳光明媚,母子二人笑的那么开朗,那么幸福,画面如此温馨。
胡冰卿将相片放大,她倒退了几步,手机差点掉到了地上。
在相片的角落里,地上有一只毛茸茸的东西,一开始她以为是毛绒玩具,她放大一看,是一只浑身是血的小鸡崽儿。
“你这个变态!早晚抓住你!”胡冰卿痛恨的对着窗外说了一句。
“主任?”吕爱莎轻轻地喊了她一声。
“唉,爱莎,来啦?我上午有庭审吗?”她马上从窗户走回到座位上。
“没有的,下午有一个庭审,速裁。”
“好的。”
“主任,孟庆山孟总的助理打过电话过来。”
“哦?对呀,孟总好像给我打过,我当时开庭,没接着,后来想着回,我给忘了。他说什么?”
“说是下周六,在西山湖别墅,举行鲁志强的追思会,问你的行程,看看能不能参加!”
“下周六?是不是快过年了?”
“嗯,是。”
“好的,我去参加。爱莎,你要回老家吗?买了火车票吗?”
“我跟家里说工作忙,不回去了。”吕爱莎低着头回答。
“好,那你到时候来我家一起过年吧,我到时候问问顾队长,一起热闹一下。”
“真的吗?主任你不去国外了吗?”吕爱莎惊讶的看着她。
“暂时没有打算。上午没事的话,我去一趟医科大学。”
“没事,我也没事,儿我能跟你去吗?”
“嗯,也好,你把材料整理一下,给孟总回个电话,算了,我回电话吧!去吧!十分钟后出发。”
“好的,主任。”吕爱莎高兴地走了出去。
“还真是个小孩子。”她看着吕爱莎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她翻出手机通讯录,在未接电话的小红点下面找到孟庆山。
“孟总,不好意思,当时在开庭。
这么久才给你回电话,很抱歉的。
我会去参加的,嗯,一定。
见面说,我看看顾队长方不方便,带她见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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