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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外面的位置,想着明天保张姐来再交给她,又拿出一套换洗的内衣裤。
他来到主卧的卫生间,放好洗澡水,把换洗衣物放在旁边的置物架上,在浴缸里撒一些洗澡用的东西,他摘掉围裙,轻轻的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胡冰卿头都没抬的说了一声。
毕敬走过去,帮老婆捏了捏肩膀,在她耳边说:“老婆,洗澡水放好了!快去洗澡吧!”
她放下平板电脑站起身,说了一句:“好的,谢谢,今天酸菜鱼有点咸!”。
她笑着走出了书房来到卫生间,先卸了妆,洗了脸擦干后,敷了一片面膜。
她又来到客厅,从酒柜上拿下一瓶红酒,又翻出一个红酒杯,拎着又走回了主卧卫生间,锁上了门。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光着身子泡浸热水里,拿起小凳子上面的红酒轻轻的摇晃着,一饮而尽。
她闭上双眼,拿掉面膜,在脸上轻轻的来回按摩,她想起了在后视镜偷看自己的爱莎。
吕爱莎来律所也就一个多月,工作能力非常突出,不管是文案文书还是案情分析都写的非常好,针针见血,句句珠玑。
她之前的助理叫李婷婷,是她母校的师妹,28岁,长相一般,身形跟自己差不多,能力也够用,但是心思总不在工作上,经常会犯一些低级错误,这让她非常反感。
由于李婷婷是范新带来了,她也不好主动辞退。一个多月前李婷婷主动跟她提出了离职,说自己病了,需要安心养病,她立马就批准了。
范新刚刚从酒桌上喝回一个竞标的机会,她正是用人之际,就随便从导师那里要来一个硕士研究生还没有毕业,25岁的吕爱莎。
她庆幸自己找到了吕爱莎,她很优秀,她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
毕敬敲了敲卫生间的门说:“老婆,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晚安!”“好的!”
她和老公毕敬是初中同学前后座,高中同学不同班,大学同城不同校,谈了八年恋爱,毕业就结婚了,她父母对于她的婚姻是极力反对的,可女儿坚持,也没有办法。
毕敬刚上大学,他父亲就心梗发作去世,家里只有母亲,母亲在舅舅的帮助下供毕敬读完大学,他毕业之后进了一家国企,从小员工做起,做到了今日的销售主管。
他们大学毕业22岁结婚,胡冰卿怀着孕考上了研究生,挺着大肚子通过了司法考试。
结婚这十八年来,胡冰卿没有洗过一件衣服,没有做过一顿饭,甚至没有刷过一双筷子,因为她从出生就是如此,她只管自己独自美丽。
毕敬家境贫寒,还有年迈的单身母亲要他照顾,他的所有收入胡冰卿从不过问,一家人所有开销都是胡冰卿一人承担。
房子是胡家买的,车子是她的自己挣的,家里家外所有的事情都是毕敬一手操办,她只管工作。
毕书君从离开母体到十六岁,除了保姆,剩下全是父亲,毕敬只要有时间,会时刻陪伴女儿,给她做饭,送她上学,开家长会,辅导功课等等。
浴缸里的水慢慢的凉了,她起身穿上浴袍,往身上擦着润肤乳,脸部护肤完毕之后,吹干了头发,躺在床上,拿起了一本看了好几天的《消失的爱人》。
睡梦中的胡冰卿突然被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吵醒,她一看手机,凌晨3点多。
“妈,妈妈,你快来啊,妈妈...,爸爸,爸爸,你怎么啦?爸爸...“
她披上睡衣,迅速打开房门,跑进老公的卧房,她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她感觉全身的血液一起涌进大脑,她的耳朵里充斥耳鸣声,她看见小君用尽全身力气想把毕敬扶起来,但是没有成功。
毕敬双手捂着胸口,趴在床上,身底下有一个抱枕,他闭着双眼,张大嘴巴,想要呼吸,但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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