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跟她有很深的恩怨么。”
“还真的是凑巧了。我能够捕捉到你们的黑暗念头，同那些阴暗的情绪——你心里头，可完完全全不是你嘴上说的那么无辜呢。”
他冷笑着，看向她。
“你给我编造了一个谎言，谎言里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会接你入宫，对你言听计从——”
“你想要对小辞做什么？你想要伤害她？”
他唇角冷得几乎快要冻结成冰，他看着对面的雪枝枝，看着她柔弱无依地贴向赫连兰砚身后，想要躲在他身后的模样，唇角讥讽嗜血的嘲弄之色，让人看了心头发颤。
雪枝枝打了一个哆嗦。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你是魔头，你的话是不能相信的……你们勾结陷害我……”
赫连兰砚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他脸颊之上一闪而过几分淡淡的迷茫同疑惑——什么叫做谎话，什么叫做救命恩人……为何他如此熟悉，青雀也救过他，也曾经为了他不顾一切过。
他当年亏欠青雀良多。
而至于小辞的灵脉……
他也是迫不得已，而且当年他之所以挖掉她的灵脉，也是另有隐情……他从头到尾，绝对没有想过让她死。
他没想到今日会面对这样的局面，一时之间心乱如麻。
但是他却不忘看向凌千贺。
“你放了司暮辞！”
“你别以为她是心甘情愿留在你身边的——”
“她怎么会爱上魔头？”
林慕辞沉默了。
她不敢多说什么，怕引得凌千贺的断情发作，但是他听见了赫连兰砚的这句话，却扭过头，几乎是偏执，执拗地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指尖，轻轻地拂过她的脸颊，明明暴虐阴狠，却唯独面对她，下意识地温柔了。
然后他问她。
“那你告诉我。”
“你会爱上我么？”
“哪怕天下人都憎恶我，害怕我，想要杀了我。”
“哪怕全世界都要让我死。”
“你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去死么？”
“回答我。”
他双眸又隐隐泛红，他盯着她的眼睛，期待着从她口中，得到的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