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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间可以抵抗的——何况他修魔，面对这人间正道的人皇之力，难免被克制三分，但是他若是服输，他便不是凌千禾了。
少年唇角一缕冷笑，随即他仍然向前，黑色宝剑落在他掌心，他挥剑斩向紫嫣灵面前的玉牌。
玉牌光华大盛，他唇角鲜血看上去让人觉得触目惊心，少年却不管不顾，他睁开双眸，眼底血光涌动，满身邪异，俨然入魔。
他指尖都开始渗血——但是越是如此，他越是疯狂，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这具身体会不会崩溃，他只知道，他的道，无人可以阻挡！
他今日纵然身体崩溃，他也绝对不会退！
退一步，便是道灭！
而下一刻——他恍惚之间，耳畔仿佛传来了一声叹息之声，然后他赤红双眸，看见那少女出现在他身边。
林慕辞抱住他。
玉牌的光芒落在他们二人身上——她却说。
“你也要杀我？”
她并不是对凌千贺所说。
凌千贺不会伤她——她这句话，是对何人所说？
那玉牌的光芒摇晃起来。而刹那之间，白气却在一瞬间，化作血色长气翻涌，融入凌千贺的黑色长剑，再也无法压制住他的神器了。
凌千贺有些恍惚。
这是——道心乱了么？
那枚玉牌的主人，道心乱了，无法保持澄明神圣道心，所以才会被他的剑汲取了玉牌的力量！
他反手，长剑刺入紫嫣灵的胸口，而她睁大眼睛，满是不可思议。
“你们——你们这些***……”
“我要……”
她话语戛然而止，因为林慕辞走到她面前，在她眉心重重一击，她一道神魂逃也来不及逃，便被黑色长剑泯灭。
她本是仙人，虽然这具身体里头只有她一缕神魂，但是泯灭在凌千贺之手，也会对她造成重重一击。
林慕辞只觉得神清气爽——她回过头，却听见凌千贺问她。
“你的仇人……在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