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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掀开尸布的瞬间，就算是有了心里准备的林末，也有那么一刻的不适感。
但这抹异样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还真的解开了。
古人仵作能做到这样，真的算厉害的。
呕！
李明志没防备，瞧了个正着，立即转身忍不住干呕起来。
“大人，你要是吐了，你一样要打扫干净，”冯仵作也是一脸的嫌弃。
李明志黑了脸，双眸瞪了一眼他之后，果断快速朝屋外冲去。
很快，屋外响起了呕吐声。
林末摇头，“他是你的衣食父母，得罪了他，小心他给你穿小鞋。”
她虽说着话，但却不曾抬头。
“他？”冯仵作嫌弃，嘴角轻勾，“我去哪，都能混饭吃。但我离开了这里，没人给他做仵作。”
“嗯，也是，仵作这活，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了，”林末赞同，拿过一旁的烛台，认真看着尸体。
冯仵作很好奇，“你不怕？”
一般女人见了死人，都会尖叫个不停。
像这种被虐死之人，外加还被自己开胸剖腹的死人，胆小的瞧一眼都能吓晕过去，一般的人吓得腿软恶心呕吐，比如外面的这位。
但眼前这女人，他搞不懂。
她是真的都不害怕吗？
就初见时，皱下眉头而已，之后，就没了动静。
现在还拿蜡烛靠近来看，呵呵，还真的是胆大。
“活人比死人可怕，所以，死人有什么好怕的，”林末冷笑，“他都死得得够彻底的了，难道还能跳起来咬我不成？”
冯仵作笑了，有趣，这个女人的想法竟跟自己一样。
活人，的确比死人可怕得多。
林末摇头，“冯仵作，你怎么看？”
“凶手是个变态，喜欢虐杀，这里，”冯仵作点了下自己的头，“怕是脑子有问题。”
虐杀？
没毛病！
林末赞同点头，“看得出死者血肉模糊的这些伤，是死后造成，还是死前造成？”
“或者说……”
林末双眸看向他，嘴角轻勾，“还有其他致命伤口。”
冯仵作愣住了。
随即笑了出来，“你发现了？”
“这么血腥场面我都看了，若是没发现点什么，是不是太对不起我这双眼睛了？”林末做了个反胃的动作。
“他是被一剑刺破心脏而死的，对不对？
而他之所以会被打得血肉模糊，就是为了掩盖这致命伤，只是为什么？”
林末想不明白，人都杀了，为什么还要掩盖？
若是冯仵作开胸，根本就看不出致命伤是什么。
“问我？”
冯仵作笑了，“你问错人了，我就是个仵作。”
“你很不错，胆子够大，有没有兴趣做仵作？”
“没兴趣，”林末笑了，笑得一脸戏谑，“我只对怎么杀人感兴趣。”
冯仵作愣住了。
好浓的杀气，她真的杀过人。
就在此时，跑出去干呕李明志气冲冲地冲了回来。
一回来，就冲到冯仵作面前，一脸怒意地瞪着他，“冯仵作，你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我都说了，不能给死者开膛。身份来历不明的就算了，但这赵宝贤可是有来历。
你现在给他开了膛，若是他的族亲来闹，你要本官怎么向人家交代？你这是想要害死我吗？”
“大人，赵宝贤三代内没族亲，而且他全家都死光来的，谁会管这个闲事？”冯仵作一脸嫌弃：
“还有，大人，我若是不开膛，又怎么知道他真正的死因是被人一剑刺破心脏而死，而不是被人活活打死？”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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