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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见到那个叫团团天下的小姑娘，她的状态明显比穆兮竹猜测的还要差上许多。
她的全身缠着十几条因果线，泛着浓浓的黑气，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里面。
“穆天师！求求你救救我！”
她一看到穆兮竹，立刻冲了过来。
明明是冬天，但还是全身散发出来的恶臭，还是像在高温下，腐败发烂了似的。
穆兮竹捂着鼻子，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保镖立刻上前，阻止了她的靠近。
不得不说，穆兮竹还是挺佩服陆忱景给她找的这些保镖。
面对这种样的情况，他们竟然还能面不改色。
“你臭就臭着好了，你干什么喷那么多香水？”穆兮竹话说得还挺嫌弃的。
怎么说呢！
臭就单纯的臭，也不是很难接受。
就像酸奶味的猫屎，水蜜桃味的猫屎。
这就不是个什么好的体验了。
“我……我怕熏到你。”团团天下一动不动的在站原地。
明明带着口罩和墨镜，但还是能感觉到她的脸色变得僵硬。
“还好。”穆兮竹也懒得逼自己强行忍着。
掐了个诀，封闭了嗅觉后，她才走到团团天下身边。
苍白的手指轻轻在她身上勾了勾，那明显细了许多的因果线，让她微微皱了眉。
“我身上有什么吗？”团团天下声音颤抖的问。
穆兮竹歪了下脑袋，仔细想了会，才道：“你先把墨镜和口罩都取下来。”
“我怕吓到你。”团团天下有些胆怯。
“我这行什么东西没见过，还不至于被你吓到。”穆兮竹觉得还挺搞笑的。
她在天师协会那，到底是遭遇了什么样的待遇，才会变得这么像惊弓之鸟。
“那……那我们先找个没别人看到的地方。”团团天下谨慎的提议。
她好歹也是个千万网红，若是被人看到她这副模样，她所有的路就都毁了。
穆兮竹知道她的担忧，便领着人进了咖啡厅。
包厢里，团团天下将坐在那不停的扭着手。
穆兮竹等了她好一会，见她还没有将口罩和墨镜取下来，才稍稍有些不耐地敲了敲桌子。
团团天下被她吓得一个哆嗦，像是才回过神来似的。
猛的一把抓上穆兮竹的手，她可怜兮兮地哀求，“我是靠脸吃饭的网红，你要答应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我变成什么样了，也不能把我现在这副模样的照片，传到网络上去。”
“可以。”穆兮竹淡淡答应。
她是天师又不是狗崽，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
这不是自砸招牌嘛。
可团团天下见她答应的这么快，变得更加犹豫。
穆兮竹轻哼了声，“你早点让我看清楚，我们也好早点去解决完这事。难不成你想一直顶着这副模样？”
团团天下咬咬牙，这才把眼镜和口罩都取了下来。
她的嘴不仅肿的像根香肠，而且还裂开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
每一道口子都已经泛白发炎了。
她的脸色不是穆兮竹猜想的白色，而是青乌，像是中毒了似的。
但最恐怖的还是她的眼睛。
穆兮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眼睛。
白色的眼球上，满满都是黄豆大小的眼睛。
蓝的、黄的、绿色、琥珀色、棕色……
好像能数出来的眼睛颜色，她都拥有了。
团团天下见穆兮竹愣在了那，赶忙将墨镜跟口罩又重新带了回去。
“我……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她问。
“你出这事之前，去过哪？”穆兮竹单手掐算了下，只能算出眼前这个女人跟十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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