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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可是，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内心，正在慢慢崩溃坍塌。
“而且，其实外婆现在走，也算没什么遗憾了！因为你有了京烨，有了一个可靠的，能照顾你的人，外婆可以放手了！”
“外婆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家，你们刚成婚不久，以后的人生也还有一大段路要走，或许坎坷波折。外婆真希望你们能顺利！可是，世事往往不能尽如人意！”
“但外婆观察过，也坚信，京烨是个好孩子！他发自内心地爱你，呵护你，只要这点就够了！你要答应外婆，以后一定要和他相互扶持，不离不弃，雾雾，要珍惜啊！”
虞雾的神情已经一片木讷呆滞，心口却还是倏地抽痛：“外婆，可是，他没来救你，他不管我们的死活了……”
“雾雾，不会的！你答应外婆，要跟他好好的！否则外婆怎么能安心走？”
外婆的眼角……竟然流出了血泪。
一瞬间，虞雾闭上了眼，心口像是被刀子一刀刀地割着。
实在不忍心再去看外婆血污一片的脸，她趴在地上，额头用力撞击着地面。
“是我错了，都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打电话给他，我应该打120……”
“囡囡！你在做什么！”
老人家哭着问：“你是要让外婆心疼死，死不瞑目吗？”
虞雾猛地停下来，额头上破了皮，留了血……小脸呆呆的傻傻的，一片空洞。
“雾雾，你听着，无论你做了什么，外婆都不会责怪你！外婆只会心痛你！”
“所以，你也不许责怪自己！现在外婆要你保证，以后善待自己，也要善待京烨，要和他好好走下去！”
虞雾哽咽着，说不出一个字。
“这是外婆最后一个心愿，你不愿答应吗？”
一瞬间，老人家急的从车上，直接摔到了地上。
虞雾目眦欲裂，慌忙去扶她：“我答应，外婆，我什么都答应你！”
“好！那就好……”
老人家靠在她怀里，枯瘦的手慢慢抬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囡囡别哭，外婆最喜欢看你笑的样子，以后要多笑，知道吗？你再让外婆，看一看……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