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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的人为什么还可以这样？”杨诗白见过食堂的阿姨是什么样子的，那是面容憔悴发黄的，身上都是油烟的味道，看起来整个人都是油腻腻的，好像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一样。
可棠溪是干净的，是清爽的。
远远地看起来，她就像是一块纯洁无瑕的白玉，无须雕刻，就已经是最好的。
杨诗白讨厌这样的人。
“是啊，但棠溪又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厨房，她跟我们一样都是学生，白天要上课的。”齐天乐看得出杨诗白想的是什么，她眼里明晃晃写着不可能呢。
“不过，棠溪好像一直都是那样的，寒假不是放了一个月的吗？她基本每天都在棠记帮忙，可我们回来看着比以前没什么区别。”真要说的话，齐天乐是觉得棠溪好像一天比一天更加水/嫩？
但好像又不是，总之就是保持得挺好。
“大概这就是年轻吧。”
杨诗白转眸呵呵一笑，“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年轻？”
“……”齐天乐双手枕在后脑勺上，别过头吹口哨，不给予任何回答。
杨诗白也没指望他能回答什么，沉默了一会儿后，杨诗白回头看过去，人群当中已经没有他们的身影了。
“卫景曜是不是真的很喜欢她？”
“那是当然的。”齐天乐白了一眼，“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女生为什么都喜欢景曜啊？”
“我难道还不够英俊潇洒？”齐天乐撩了一下头发，神色也严肃正经起来了，“我明明比景曜还要帅气啊。”
“呵呵。”杨诗白冷冷地笑一笑，其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留给他一个背影，让他自行想象。
齐天乐啧了一声，“那是你们不懂的欣赏。”
“走那么快做什么？等等我。”齐天乐才停下来一会儿，杨诗白就走了大老远，再慢点反应过来都要看不到人了。
——
河堤边安静了许多，岸边吹来的风有淡淡的腥味，但跟海边比较要稍微浅淡。
棠溪放松下来后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侧头去看卫景曜，他好像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都很正经，没有什么时候是放松下来的。
“别紧绷着，放松一些。”棠溪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要下去走一走？”
他们只是在防洪堤上，没下去。
“都可以。”卫景曜看着周围的路人少了很多，低眸就看到了棠溪的手。
少女的手腕十分纤细，好似稍微用力就会被折断。
卫景曜想，等会儿要牵的话，一定要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