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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澜接过信封,先从里头倒出来两块用油纸封着的压缩饼干。饼干质地坚硬,方方正正的,能闻到麦香中混着淡淡的肉香味。
她展开信纸:
烦人精,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没加防腐剂,不知道能保存多久,先寄过来试试。你要是吃坏了肚子,可跟我没关系啊。我在北山挺冷的、挺累的、也挺不想干活的,你在外头也别过得太逍遥,多长几个心眼儿,别被人坑了。老爹帮***了一阵子活,后来遇上一个被花神教骗得倾家荡产的寡妇,又善心大发想帮人家,结果被娘撵出了家门。遇到假花神和宁王这对贼公婆就宰了吧,害人不浅。没有我在,一切小心。
程大山凑在旁边,刚好瞥见开头“烦人精”三个字,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小娃娃可真有个性,自己亲姐都这么怼。
文澜看完信,忍不住笑了笑,把信纸仔细叠好塞进怀里,抬头问程大山:“他好吗?”
“您说文遇啊?”程大山嘿了一声,“黎山就没有比那位小爷过的更滋润的,使唤的一群人团团转,偏人家有本事,大家伙都得听他的。”
文澜点了点头,又问:“我爹呢?他被我娘撵走,到底干嘛去了?”
程大山挠了挠头,想了想道:“听说是去反花神教了,到处跟人说花神教是骗人的,具体的我还真不太清楚。”
文澜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对了二姑娘,这次还来了一人呢!”
文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就瞧见一个壮如小山的汉子,正和楚余年大眼瞪小眼,气氛剑拔弩张。
“师兄!”文澜连忙喊了一声。
楚余年扭过头来,暂时放过了那托。
“二姑娘!”那托嚷嚷着,“当初是你说我搞来牲畜你帮我找销路的,你要是不给钱,我把这些牛马宰了也不给你们!”
文澜疑惑的看向楚余年。
楚余年冷哼了一声,“我没把戎人杀透已经是手下留情,还指望我付银子?”
“杀我?你来试试!”那托叫起来,撸袖子就要动手。
楚余年毫不示弱的迎上。
文澜喝道:“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