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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面色好转,宗政越无可奈何地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直喊冤:“朕本就不宠幸其他妃嫔,怎会收下这个累赘,倒是烟儿,此番竟然又不信任朕,该罚。”
其实就算他收了这位公主,林烟也能站在他的立场理解几分,毕竟来使进献多是本着促进两国情谊的目的,没有恶意,若直接拒绝会影响两国邦交,也会叫其他外使觉得大宗眼高于顶,不易和睦。
林烟讪笑一声,故意转移话题:“听闻那丁彝族的公主是个风情美人儿,若是珣亲王过个十年八年才想起来回来,那好端端的美人岂不是熬成了黄脸婆?”
“所以,朕才会把她赐给珣亲王,”宗政越似笑非笑道,“等她觉得等不起,不用我们赶,自然会回去,问题这不就解决了吗?”
这男人可真……机智啊。
林烟心中稍稍轻快了不少,可是一想到青桦所中的蛊,登时心情又沉了下去。
看出她的忧虑,宗政越宽慰道:“朕之所以留下这个公主,还有一层原因,便是想看看丁彝族是否和西狄暗中有勾连,还是单纯地想进献讨好朕。不过如今不用试探,已经可见眉目了。”
林烟抬眸对上宗政越溢着锐色的墨瞳,心一沉,之前的猜测得到了印证:“皇上是说,青桦这次中的蛊毒,果真是和丁彝族脱不了干系的?”
“不光是这次李将军的事,其实从上次阿布多借和丁彝族滋事混了由头进宫开始,朕就开始怀疑了。西狄虽然彪悍勇猛,但是用蛊这事上可并不精通,必是有人相帮。”
话虽如此,林烟却还是有疑处:“可不是说,西狄与丁彝族多年来都是敌对的状态,说是宿敌也不为过,怎么串联在一起行这么歹毒的事?”
不过她刚问完,心中便已然有了答案。
从来都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为了利益勾连在一起的朋友。
见她了然,宗政越也不再戳她心窝,大手将她手握紧,才发现她的手如此冰凉,想来是青桦的事把她吓怕了,当下愈发心疼起来。
知晓她所牵挂何事,宗政越沉吟片刻又道:“丁彝族的公主看着不像是个精明阴毒的,兴许,她能知道些什么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