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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画小心翼翼地收好,问了句,“樊玲和念念还好吗?”
“她们都很好,只是……都很记挂你。”
“那你呢,你有记挂过我吗?”裴湛山黑眸雪亮,笔直的向着她望去。
樊亭一怔,她迎上了裴湛山的目光,与他点了点头。
裴湛山却显然不相信,他勾了勾唇,说,“你怕是顺道来看我一眼,就连这个顺道,也还是樊玲让你来的吧?”
听他语气不善,樊亭在心里叹了口气,“裴湛山,我来不是为了和你吵架。”
“那你来是为什么?”裴湛山提高了声音,只觉得胸口藏着一团火,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念她,想见她,他也知道见她一次有多么的不容易,战场上瞬息万变,每一面都可能是最后一面,可他还是克制不住这股子邪火,他想,他是在嫉妒,控制不住的嫉妒。
“你曾说过,想看见恢复健康的我,我的病已经得到了控制,在慢慢好转了。”樊亭看着他的眼睛,与他很轻声地说了一句话来。
裴湛山眸心一震,他许久不曾出声,克制着揽她入怀的冲动,他看着她消瘦的身影,气色倒是比出国前要好了许多。
“大帅,时候不早了,厨房那边做好了饭菜,您看要不先吃饭吧?”林副官适时地走了进来,打破了屋子里的静默。
“走,先去吃点东西。”裴湛山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樊亭去了餐厅。
桌上的菜肴很简单,只有四菜一汤,裴湛山不停地给她夹菜,只和她说了一个字,“吃。”
樊亭端起了碗,静静地吃了起来,吃饭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吭声,吃完了晚饭,裴湛山带着樊亭去了后面的院子,将她安置在了自己的休息室。
“这是我的房间,你先住在这,那边有盥洗室,可以洗澡。”裴湛山向着一旁指去。
樊亭看着这间屋子的陈设十分简单,屋子里很干净,也很清爽,与裴湛山以前的房间有些不同,这里并没有烟味。
“怎么了?有味?”裴湛山问。
樊亭摇摇头,与他说,“你不抽烟了?”
“戒了。”裴湛山只回了两个字,他向着屋子里看了一眼,见没什么不妥当的,与樊亭说了句早点休息后就离开了屋子。
樊亭坐了一个多月的船,到了东北境内后又坐了两天的火车,她的确是倦得很了,简单的洗漱后便是躺在床上沉沉地睡着了。
第二天,裴湛山派来了军医为她做了一番检查,并让侍从为她送来了饭菜,他本人却是一直不曾露过面。
樊亭知道他忙于军务,她也的确是需要休息,在屋子里一连睡了两天,才觉得身上慢慢恢复了些力气。
夜色渐深。
樊亭睡了一觉醒来,觉得有些口渴,遂是拿起了暖瓶打算为自己倒一杯水,可孰知那暖瓶里竟已是空了。
她放下暖瓶,去把房门打开,想着让侍从为自己送一瓶热水来,岂料刚打开房门,就见走廊上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他静静地站在自己门口,也不晓得他站了多久。
“裴湛山?你怎么在这。”樊亭吓了一跳。.
裴湛山也不曾想过她会突然打开门,他很快想到,这大半夜的樊亭开门定是需要什么东西。
“你要什么?”裴湛山问。
“我,我想要些热水。”
裴湛山闻言转身离开,亲自拎了一瓶水回来。
“谢谢。”樊亭接过暖瓶,她向着他看去,“时候不早了,你快点回去休息吧。”
说完,樊亭刚要关上门,却被裴湛山伸手挡住了。
“裴湛山?”樊亭眼底有惊慌闪过。
“你不用怕,我不会碰你。”裴湛山声音低沉,进了屋。
“我有句话想问你。”裴湛山站在那,并没有上前。
樊亭放下了暖瓶,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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