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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莺莺燕燕们哀求起来。
裴湛山推开了怀里的女人,他的眼冒精光,似乎心思都在眼下的牌局上,他抹了把脸,喝了两个字,“开牌!”
意思裴湛山平日里极少打牌,谁也不曾想他这不打则已,一打竟是没完没了,下属们刚开始倒也乐得奉陪,可这没日没夜地打下来,他们也是顶不住了,再好的酒再美的女人也提不起了他们的兴致,一个个都是累得要命,不住地给林副官使眼色,让他劝劝。
“大帅,您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该歇息歇息了。”林副官倾下身子,向着裴湛山开口。
一旁的梅子秋闻言,也是柔声劝道,“大帅,林副官说的是,屋子里床都铺好了,您在我这眯一觉,等睡醒了再玩。”
裴湛山因着熬夜与纵酒,眼睛里全是血丝,他看了眼东倒西歪的手下,终是闭了闭眼睛,扔下了手里的牌,从椅子上站起了身子。
“大帅……”林副官有些担心,想要去扶他。
裴湛山一个手势,示意他不必上前,裴湛山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终是道:“走,回去。”
汽车开回了帅府。
听得裴湛山回来的消息,樊玲匆匆下了楼,刚好遇见裴湛山上楼,刚看见他,樊玲就是吓了一跳,裴湛山眼窝深陷,下巴上冒了一层胡茬,眼底全是血丝,这不知道的,还当他是被人关进了号子,才放出来。
“姐夫,您这两天去哪了?”樊玲想也未想,就是问出了一句话来。
裴湛山看了她一眼,“管我?”
樊玲心里一跳,连忙道,“我不敢管您。”
“念念在找您。”
裴湛山听了这话,不再多言,大步上楼去看了念念,白天他都是陪着孩子,可到晚上他又出去了,连着几天不见人影。
樊玲想,是不是自己跟他说姐姐结婚了的事,让他受了刺激?可哪能呢,他不是玩的很高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