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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魏瑄屏息凝神,一簇微弱的玄火在指间荧荧燃起,围着石栏结成了一道纤细的火环。
他暗暗催动真气,一点点收紧火环,细细碾磨着石栏。
碾磨的过程是漫长而精细,极为耗神,从黄昏到夜里,不知不觉,一轮晓月已悬在山间。
玄火细密地燃成一道金线,在暗夜里若隐若现。
魏瑄全神贯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仿佛是要把一根铁杵磨成绣花针。
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魏瑄一惊,立即收起玄火。
但仓促间那受伤的右手却抑制不住轻颤了一下,一丝火星溅到了符文的边缘。
那符文便幽幽地亮了起来。
魏瑄心中一震,糟了!
几乎是同时,脚步声已近在咫尺,魏瑄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黑暗中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和这大宝贝关在一起,你这待遇不错啊?”
墨辞!
“你怎么来这里了?”
“机会只有这会儿。”墨辞二话不说,拿着钥匙就去开牢门。
魏瑄愕然:“你偷来的钥匙?”
“会说话吗?”墨辞不满道,“我看你是在这里蹲上瘾不想出来了?”
他瞥了眼温顺趴在地上的雷戟兽,“我就祝你们相亲相爱白头到老。告辞!”
“等等!”魏瑄立即道,“墨师兄,我出去有要紧事。”
“你应该知道了罢。”幽暗中魏瑄眸光一闪。
看到墨辞时,他已经猜出了七八分。
果然,墨辞随手一挥,石栏上的符文便瞬间熄灭了,“盛忠已经说了。”
那夜,盛忠走在山道上,墨辞悄悄跟了上去。三言两语就从盛忠处套出了情况,随即墨辞带他去见了齐意初。
“齐师叔?”魏瑄一怔。
墨辞边说边扔给魏瑄一瓶创伤药和一套干净的黑衣,“趁着师姐拖住卫夫子,你赶紧跟我走。”
魏瑄来不及多想,也顾不上伤口,只迅速换了衣裳。
“师姐还让我转告你,栽培千叶冰蓝的方法方她一定能补全,不要再因此受制于人。还有,”
墨辞罕见地认真起来,“她还说,阿季你修的是玄火,你才是照亮乱世,燎尽一切魑魅魍魉的火焰。”
魏瑄心中一震。
他曾跟齐意初说过,那人是雪夜幽窗前的一点灯火,是他荒寒一生中,唯一鲜亮温暖的色泽。
他就像那扑火的飞蛾。
齐意初这是告诉他:不要依赖他人给予的温暖,不要在往事的余温里蹉跎岁月,不要在心魔的障影里彷徨不前。你才是火,是照亮乱世,燎尽黑暗的玄火,你要成为他的依靠,为他披荆斩棘,举火执炬。
黑暗中,魏瑄墨撤的眸中流过深沉的情绪,微寒苍白的脸上透出惊心的决然。
他迅速穿好衣裳,墨辞又把一柄剑和什么东西塞进他手里。
魏瑄一看,竟是他丢失的那支骨笛!
他心中不可遏制地一颤,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那次和雷戟兽的大战中,被孙适扔到了地缝里,他以为再也找不到了。
可他还来不及道谢,就听墨辞道,“哎,这大宝贝怎么这么安静?”
被他那么一说,魏瑄忽觉不对,雷骥好像是睡着了?
接着他想起来,他刚才专心灼烧石栏的时候,有一阵恍惚听到了隐隐约约的笛声。
但是,只有玄清子的笛声才能让雷戟兽入眠……
“别愣着了,快走!”墨辞催促道。
沿着山路,所有的禁制都被屏蔽了,墨辞对怎么溜下山极为熟悉,可谓轻车熟路。
所以他们一路上畅行无阻。很快就看到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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