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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屋用一层屏风隔开,一般都在晚上进行营业,里面的书生掌灯,外面的客户则可以把自己隐身于黑暗之中。
一封书信收取一张粮票的价格,可以避免许多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诬告他们的百姓。
并且,这些书生还承担了代为传递检举信的重任。
在董默如此安排之下,一些百姓终于放下了心底最后的担忧。
一张粮票虽然有些可惜,但是如果它能够替自己等人铲除压在头顶上的那颗毒瘤的话,也是一件十分划算的买卖。
而青天鉴连南岸大总管李式都能够拖到董公面前打板子,又怎么会收拾不了区区一个工头或者管事?
于是,接曾经受到过管事还有工头欺压的劳工们纷纷不约而同的裹上了面巾,在黑夜里来到了小书屋。
一个又一个百姓在黑夜里相遇的时候,在经过了短暂的愣神之后,彼此之间心照不宣的拱了拱手,随即便各自隐匿于黑暗。
第二天一早,一名又一名背着竹篓子的书生来到了青天鉴的门口,看了一眼那铁质的信箱之后,他们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笑意,随即将一封封书信塞进了信箱之中,然后又各自潇洒的离开。
原本正趴在床上等消息的李式很快就收到了消息,他满脸欣喜的来到了自己的书房,然而当他见到那些堆积如山的书信之时,他的面色却是瞬间变得阴沉了下来。
两三个月的时间以来,一直以为自己治理下的南岸施工队是吏治清明,官民和睦。
然而在见到了这堆积如山的书信之后,他方才知道,黑暗实际上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隐藏在光明之中的黑暗。
怒气冲冲地一屁股坐在座位上面,随即疼得呲牙咧嘴,急忙微微弓起身子,改跪坐为跪立,而后一一展开书籍阅读起来。
他每看到一个被状告之人的名字便将其单独分列出来,当他从中午挨个看到日落之石方才将所有书信都分门别类的收集在一起,随即方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书信虽然很多,但是真正有取死之道的管事与工头总数量却只有十几个人。..
大多数人都是告的同一个人,只是罪名有些许不同而已。
而李式也如愿以偿的从其中找到了状告李狗蛋的书信。
他的脸上当即露出了些许笑容,看向侍立在门口的李狗蛋之时,李式的眼眸中浮现出了残忍的笑容。
李狗蛋被这突如其来的目光盯得背脊发寒,他的心底越发的忐忑不安起来。
当他见到这堆积如山的书信之时,他的心底实际上便已经猜到了自己也会被检举。
然而他内心虽然慌乱,却始终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早已经给自己找好了辩解的理由,只要李式开口向他发难,他立马便跪倒在地上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说明自己派人盗窃粮票的真相,最后说明那粮票都被自己拿去给李式做了聘礼。
如此一来,自己做下的坏事也就跟李式牵扯到了一起了,他就不怕李式还能够对他下狠手。
只要李式不要了他的命,那么谁又会不喜欢他这样的一只忠心耿耿的狗?
他相信自己迟早会有再次被李式启用的那一天,并且那一天还不会太远。
什么叫舔狗?李狗蛋这种就是真正的舔狗,他拿自己的所有去舔李式,只要让他舔成功了,那么李式身边便始终都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正常情况下,别说是李式,就算是董默恐怕都拒绝不了这样的舔狗。
然而李式心底此时已经对李狗蛋生出了成见。
他面色冰冷的把李狗蛋唤到了自己的面前问道:“你可知罪?”
李狗蛋此时十分自觉地跪倒在李式的面前,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李式将状告李狗蛋的书信狠狠的摔在了他的脸上,而李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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