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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喘了几口粗气，酉拾壹微微扭转脖子，看向周围的环境，这才缓缓松了口气。
“回来了吗？”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昨晚的经历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还是一场无比真实的噩梦。
此刻的酉拾壹入目之处，尽是白色与淡蓝色交织的墙面。
很显然，他现在正躺在医院的墙上。
刚刚那惊醒他的滴滴声，则是从旁边放着的仪器传来的。
“醒了吗？”
从自己躺着的床铺另一边，传来了一个十分疲惫的声音。
声音苍老，死气沉沉的，让酉拾壹一时没有分清楚是谁在说话。
用力挪了下身子，酉十一这才看清那人的面目。
正是自己的七师兄。
只是，虽然看起来那人就是七师兄，可神色神态语气却是一点也不像。
仿佛是七师兄的身体里住进去了一个陌生人。
在酉拾壹的记忆中，七师兄虽然年长自己许多，但却总是乐观豁达，面色红润，根本不像是一个老人家，活脱脱一个老顽童。
而现在的模样，却有些垂垂老矣的味道在里面了。
宛若一夜之间老了几十岁。
“师兄？”
酉柒道长点了点头，看酉拾壹已近清醒了过来，这才叹了口气缓缓坐下。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沉默。
一时两人谁也没说话，神色都很是暗淡，像是不知从何说起。
看着酉柒道长的神色，酉拾壹想要问出的话卡在了嘴边，不知道该说什么，斟酌片刻，准备开口。
“那个……乐园里的……”
“小十一啊，大师兄，他仙去了……”
酉拾壹的话卡在了嘴边，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酉柒道长的脸，似乎想从中看出一些七师兄是在和往常一样与自己开玩笑的迹象。
但是他心里清楚，虽然七师兄喜欢开玩笑，但从来不会用这种来……
眼角有泪水滑过，昨晚身上受的伤再重，酉拾壹也没有哭过，但现在他忍不住了。
“怎……怎么会？”
酉拾壹声音颤抖，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酉拾壹年龄相对他的师兄们来说，可以算是弟子，甚至是弟子的弟子一辈了，现在之所以与酉柒以师兄弟相称，是因为他是被大师兄看重，代师收徒。
而由几位师兄弟共同教导。
在他看来，这些师兄弟先是他的家人，再是他的老师。
更别说，在大学毕业之前，酉拾壹虽耳濡目染，但并未深入学习这方面的知识。
而且，在之前大师兄还说许久未见了，这次出差完好好的聚一聚……
脑海里闪过之前的一幕幕回忆，酉拾壹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再次缓缓开口问道。
“七师兄，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