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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打湿。
但哪怕如此，酉拾壹都没有一点点的反应，只有他的神色越发的狰狞了起来。
看上去，就和那些在车厢内择人而噬的丧尸没有什么两样了。
思绪所及之处，只有无尽的沉沦，窒息的感觉缓缓爬上了酉拾壹的喉咙，像是被人不停的往深海之中拖拽而去。
“不对劲……我这是，怎么了……”
强烈的不安与恐慌爬上了酉拾壹心头，像是被屏蔽了感知，到现在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有什么不对。
但即便如此，他也一点防抗的能力都提不起来了。
“就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数不清的负面情绪从不知道何处涌出，酉拾壹又像是重新回到了刚刚被黑暗笼罩的时刻。
只是现在，他手边已近没有了能够抵抗黑暗的清心符。
或者说，他周围什么也没有，只有无尽的黑暗，就连自己的身体都已经感受不到了。
“酉拾壹！酉拾壹！”
磅礴无边的黑暗中，忽然间传来了一声声朦朦胧胧的呼唤。
“酉拾壹……你可以的！就直接用这张符纸来画，我们相信你！现在也只有你才能做到这件事了！”
一声声呼唤像是捶打在酉拾壹思维上的重锤，稍稍将他的理智唤回些许。
“是谁？是谁在喊我……”
下一秒，酉拾壹就感觉到一只温暖的大手将自己缓缓握住，接着以飞快地速度从深海中打捞而起。
随着逐渐接近“海平面”，酉拾壹的理智也回归的越来越多，接着，他朝着“海平面”“伸出了”“手”。
“嗬……”
伴随着一身长长的吸气声，酉拾壹猛地睁开了双眼。
眼前，一张符纸正在飞快地燃烧着。
正是一张清心符。
符纸燃烧的速度飞快，仅仅在酉拾壹愣神的那一秒，就已经烧去了将之一。
酉拾壹张清心符被按在了自己的额前，酉拾壹深吸了一口气。
“不用担心……我们都相信你可以的！不要着急，慢慢来……”
酉拾壹看着杜皓阳的嘴巴一开一合，声音像是从远方传来，但又像是近在耳边。
咽了咽口水，没有说话，酉拾壹抬眼，紧紧的盯着杜皓阳的眼睛，想从其中看出一点点其他的情感。
但回应他的只是一双真诚的双眼，“丧尸”们的狂笑声已经越来越近，但却没有看到杜皓阳回头哪怕一下。
张了张嘴，酉拾壹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默默的从杜皓阳的手上接过了那一根供香以及符纸。
“那就交给你了，除了绘符，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不就是再拖一点时间嘛，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看到酉拾壹接过了自己手上的物品，杜皓阳微不可察得松了一口气，紧接着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