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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皓阳做什么反抗，一股清凉的触感被抹在了杜皓阳的鼻下。
像是凝固的清凉油，被抹过的地方先是一阵冰凉，接着就是火辣辣的感觉。
那年轻人抽手离去，坐回了椅子上。
“这是……什么东西？”
虽然感觉像是清凉油，但是却又有些区别。
清凉油是消暑提神的神器，涂抹后会有清凉提神的感觉，闻起来也偏向于无味或是有淡淡的清香。
虽然涂抹后会有些感觉火辣，但是那更像是药物刺激引起的。
而杜皓阳被涂抹的膏状物则不同，那种感觉与其说是火辣辣，更不如说是灼烧。
或者是被冻伤的皮肤忽然接触到了空气一样。
杜皓阳下意识吸了一口气。
一股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虽然与供香或是引魂香燃烧厚的恶心油脂味不一样，但还是让人的脑子一阵发昏。
这味道像是有多种中药混杂在一起，再加上一些杜皓阳昨晚闻惯了的纸张燃烧后的味道。
刚一吸入，确实让人感觉大脑通畅，但紧接着，就让人有些昏昏沉沉。
不过多亏了这两天不停的被供香和符纸燃烧后的味道所洗礼，杜皓阳也只是有些想睡觉罢了。
杜皓阳轻轻咬了咬舌尖，晃了晃头。
见眼前的二人并没有什么动作，反而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你别说，这人抗性还真是不错啊，咱不如赌一赌他几秒倒？”
看着杜皓阳摇摇晃晃的样子，刚刚那黑衣年轻人开口了。
听闻他的话，杜皓阳干脆装出十分难受的模样，走起了摆子。
然后一把扶住椅子，想要坐下，却一屁股坐空坐在了地上。
“诶哟……叫你别那样搞，让他问问就行了，你直接往人鼻子上抹，等下跌坏了怎么办啊……”
另一个黑袍人见此，急忙上前把杜皓阳扶了起来。
接着用纸把鼻子下方多余的膏状物擦干净。
“这不是刚刚那个大叔他熏了半天才起作用嘛……我就想着快一点，你说这楼里的人，一个个抗性都比正常人高，这不是纯给我们添麻烦嘛……”
“而且这玩意儿，偏偏要没有防备的时候最好起作用，他刚刚那一下，真的一点防备都没有，我就顺势……”
虽然这样说着，但他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走上前来帮着搀扶到。
“行了行了，别添乱了……快念词！别楞着了！”
“听好了……你昨晚在家里睡了一夜，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发生，一夜无梦睡得很爽……今早被吵醒，发现有人坠楼，警擦把你带过来做笔录，你如实相告，警察也没有为难你……”
“坠楼的是个陌生人，你们谁都不认识，有警察说漏嘴，抱怨这是自杀还搞这么大排场，让他加班……”
一句句话被塞进杜皓阳的耳朵里，话语之详细，让他有些蒙蔽。
“这啥啊这是……把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