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郓城县衙!
张叔夜带着宋江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站在后堂之上,紧紧盯着前堂郓城知县正在会审阎婆惜一案!
郓城知县显然也知晓张叔夜与宋江二人正在后堂,因此,他的目光不由的频频瞅向到后堂之上;
既有惶恐;
又有同情!
“阎婆,张文远,你二人状告宋江杀了阎婆惜,可有实证?如果有的话就赶快呈上来给本知县!”
阎婆,张文远一听,二话不说,赶紧将宋江杀人之后慌不择乱之下遗留在现场的那把佩刀呈上;
由于这是一把官刀;
郓城知县定睛一看;
不禁眉头紧紧一皱:
“这还真是宋押司的佩刀呀!莫非阎婆惜当真是宋押司杀的?本官实在不明白他为何要杀人了?”
顿时,说到这里,这把佩刀可谓是铁证如山,不容狡辩!即便郓城知县也不由的满脸无可奈何!
“大人,老妇就这么一个女儿,却惨死在了那毫无人性的宋江之手,你让老妇此后可怎么活呀?
您一定要为老妇做主呀!”
阎婆立刻便在公堂之上嚎啕大哭起来,张文远看到这里也不禁装作暗暗抹眼泪,同时大声叫道:
“是呀!大人,如今人证物证俱在,铁证如山,容不得宋江那厮狡辩!还请大人立刻拿其归案;
判处斩刑!
杀人偿命;
以敬效尤!”
“等等!”
突然,就在这刻,郓城知县先是满脸愁容的看了看地上的阎婆,毕竟人家可是死了一个大闺女;
你还能不让人家发泄一下的吗?
接着;
郓城知县又瞅了瞅装作暗自神伤的张文远,咦?这小子算个什么东西?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哭?
刹那之间;
想到这里;
郓城知县内心当中不由一阵暗自欣喜,二话不说,抄起手中的惊堂木便重重的往桌上使劲一拍:
“阎婆,你说宋江杀了你的女儿阎婆惜?但据本官所知,你的女儿阎婆惜可是那宋江娶的外室;
想那宋江三十出头的人啦,至今都没有娶妻生子,好不容易娶到你女儿这样如花似玉的小媳妇;
怎么可能说杀就把她杀了?”
“这个,这个……”
阎婆一听整个人顿时支支吾吾起来,目光频频看向身边的张文远:“因为,因为他跟小女暗通!”
“什么?”
刹那之间;
就在这刻;
郓城知县听到这里,整个人都兴奋到径直一跃而起,差点没跳起来,他等着就是阎婆的这句话:
“本大人就知道这起案件当中定有内情!张文远,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狗东西,与他人之妇暗通;
竟然还敢堂而皇之的状告他人?
给本大人直接拖出去狠狠的打!”
瞬间,郓城知县话音刚落,旁边立刻闪过两名壮汉,就像事先早准备好的一样一把按住张文远;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张文远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小白脸,看到这种架势,二话不说,腿脚直接软了,连连大声讨饶;
可惜……
郓城知县哪里能理会他这一套,他再次回头瞅了一眼后堂,也不知是为了讨好还是自己看不惯;
“啪,啪,啪!”
两名壮汉一连打了数十下过后;
郓城知县还觉得不够解气的道:
“继续给本大人打!朝死里打!”
“啊!”
张文远听到这里整个人瞬间面如死灰,包括站在他旁边的阎婆也吓的一屁股径直便坐在了地上;
“啪,啪,啪!”
其实,打到将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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