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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起,你就直说。”
说到此,袭人有些犹豫。
她肯定不能提冯一博的存在。
不然事发了,就成了她挑唆两家。
“说……”
见袭人有些犹豫,鸳鸯干脆道:
“就说袭人遇到了恩主,我见了也跟着一起走了。”
“行吧!”
袭人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无奈点点头,又叮嘱道:
“其他都不用说。”
正这时,花自芳带了一个婆子进来。
那婆子一进门就上前施礼,道:
“见过各位姑娘,老婆子已经备好车马,咱们这就走吧!”
这婆子是冯一博府上的,从金陵一直跟到现在。
切对贾府绝对是个生面孔。
冯一博安排她过去,也是因为来不及安排女船了。
三人闻言,连忙收拾东西。
鸳鸯借着探望袭人的借口,带了些体己钱。
袭人带的东西最多,大包小裹的装了半车。
只茜雪孑然一身,只背着几身衣服就来了。
可见她被撵出去后的境况,并不很妙。
袭人将五百两给花自芳,道:
“照顾好娘,别乱花钱。”
随后不等哥哥回应,她就踏上木墩上了马车。
随着车帘一撂,再看不见三人的身影。
只留下一脸喜色的花自芳,和一脸惆怅的宝玉。
等人都走了老远,李贵才找了进来。
“宝二爷,怎地就你自己?”
宝玉理也不理,闷闷不乐的上车回府了。
等贾母发现鸳鸯不见,就找人去问。
最后终于问到宝玉头上。
宝玉不敢隐瞒,就按鸳鸯交代的说了一遍。
贾母听闻是贾赦要强纳,才逼走的鸳鸯。
顿时气的浑身乱颤,勃然怒道:
“我通共剩了这么一个可靠的人,他们还要来算计!”
她气的不是鸳鸯走了,而是气儿孙们不争气。
正是因此,她见王夫人在旁,便向王夫人道:
“你们原来都是哄我的!外头孝敬,暗地里盘算我。”
她伸手指点着王夫人,手指不住颤抖的道:
“有好东西也来要,有好人也要,剩了这么个毛丫头,见我待她好了,你们自然气不过,弄开了她,好摆弄我是吧?”
王夫人忙站起来,一副受气小媳妇模样。
她知道自己是被牵连了,却也不好在贾母气头上还嘴。
此时屋里人都噤若寒蝉,一个个不敢出声。
迎春懦弱自不必提,惜春还小也不会说。
李纨、宝玉都怕引火烧身,也一概不敢申辩。
只探春是有心的,觉得这是个机会。
如今李纨主事,她从旁协助。
都是王夫人一手安排。
不论是感恩,还是为了更好的将来。
她都需讨王夫人的欢心。
想到这里,探春就咬牙上前,道:
“老祖宗息怒,这事又与太太什么相干?”
她往地上一跪,口中道:
“老祖宗想一想,大老爷要收屋里的人,太太如何知道?”
顿了顿,又补充道:
“莫说不知道,就算真知道,大伯子和小婶子,也只推不知。”
这话本不必说,但探春还是选择说透。
大伯子和小婶子之间,要避嫌。
这是人伦常情,可避瓜田李下。
不管怎么说,到底还是二房的人。
王夫人不动声色,但在心中也记了探春的好。
探春这话入情入理,贾母自然不能再骂。
她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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