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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皇陵的青石小路上,魏羽手里提着一个竹篮,里面装着香火纸钱。
四月是小姐的生辰,算上今年,小姐已经二十六了。
只是等他来到皇后陵前时他愣住了,在皇后陵周围一丈内的杂草比旁边的矮了大半截,这说明什么?说明年前有人来清理过,蛋疼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小姐,然而小姐早在几年前就死了。
而且也不可能是自己的做的,身为死士的他对这样的事本就不上心。
莫不是家主母来为小姐打扫过?这魏羽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念到此处,他也没再多想,祭奠完后他就离开了皇后陵。
“许公子”
今天打算出门的许不令,刚一出王府就遇到了赵月珊,身着影密卫的她从河边一棵树后走了出来,笑嘻嘻的和自己打招呼。
“这地方你都敢来?不怕那些王侯贵族把你打出去吗?”
两人身高足足差了一个头,每次和赵月珊站在一起,总是带着俯视视角来看着她。
“我知道啊!所以我就说是你的门客,他们不敢拿我怎样”。
“人小鬼大!”
“哪里小了?”
赵月珊不服气的挺了挺胸脯。
许不令笑了笑,傻白甜一枚,“找我什么事?”
“小白要走了,小楚也要走就把我一个人留在京城......”
白月清要走他是知道,可楚莲榆要走这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她是一个无忧无虑的人,对钱财也不上心,对待男人总是有一种抵触。
“她们现在走了没有?”
“小楚下午就走,小白还没有确定,如今两人都在小院子里,你要不要去看看?”
“走吧!”
......
“你走到这么急干什么?不多待几天吗?”
破旧的小院子里,两道倩影相对而坐,一白一红给人极大的冲击力。
在这个时代,红,代表着喜庆,白,代表着丧事,要是这两种事碰在一起,就算不倒霉,祖坟也要出大事。
“出来总得要到处看看,搞不好哪一天就被疯女人给抓回去了”。
白皙的脚踝上,楚莲榆系着铃铛,对于她有洁癖的女孩来说,身上穿的、戴的,每天都要洗一下。
“月珊去找许公子了,要是知道你今天走,他肯定会来的”。
白月清收回目光,对于她来说戴不戴首饰是无所谓,戴了说不定在行动时还会暴露自己的行踪。
说到许不令,楚莲榆像是想到了什么:“许不令这人倒是蛮君子的,第一次见到我容貌时没有多大的反应,当时我以为他是装的,后来试探了他一番,结果我发现,他对待任何人都是不冷不热”。
“你是没看见许公子和月珊。许公子这人如果你想试探他,那你永远都和他成不了朋友,赵月珊脑子虽然有点憨,但她真心把许公子当朋友看,所以许公子才对她那么好”。
其实许不令有点好色以外其他的都好,不然当初也不会赶他走了。
闻言,楚莲榆陷入沉思,以前的男人看自己总是带着有色眼光,所以才导致让她对世上的男子都有意见。
“你们几人在说些什么呢?”
踏雪停在了院门外,许不令和赵月珊推开院门便走了进来,入眼便瞧见楚莲榆低头沉思。
“许公子为你们送行来了!”
赵月珊笑嘻嘻的坐到小椅子上,因为附身的缘故,胸前的两团被挤压的变形了,许不令敢确定,要是力道再大一点,衣服肯定会被挤爆,从他的视角看过去,两边明显的紧绷。
“楚姑娘,上次多谢你把簪子送给我,不然太后那边就要有麻烦了”。
上次匆忙连句感谢的话都没说就走了,没想到再一次见面已经是两个月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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