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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吉蹙眉,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藩王越强大他就越担心。
可有利也有弊,信中提到两支部队虽然强大,但军饷消耗快,而且保养起来还很麻烦。
宋吉手指轻轻敲打桌面:“魏公公,我让你打听的消息可有结果了?”
“回皇上,消息证实,大祭酒的女儿曾经去过许不令钟鼓楼的房间中,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张宣纸,想必那就就是诗词原作......”
“他这是在藏污弄浊?让朕对他放心?”
“许世子仁义分明,不展露光芒也不惹事端,安安生生带着京城......”
宋吉诧异的看向魏公公,这个侍奉三代皇帝有余的大太监,很少说别人的好话,就连自己平时不问他,他也很少会和自己说话。
“不令这孩子比起其他世子好多了,不大手大脚、安分守己。只是......”
作为一个太监,还是侍奉皇帝的太监,自然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此刻的魏公公站在一旁,躬着身子默不作声。
“藩王的权势终究过于太大,不得不......”
宋吉像是想到了什么,疑惑道:“朕刚才有说什么吗?”
“老奴惶恐,请皇上恕罪!”
“何罪之有?”
“老奴耳背,适才未听清龙言”。
宋吉点点头:“刚才是朕迷糊了,不管怎么样,终是对我朝有利,这些年漠北蛮子越来越嚣张,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真当我大昭没人了”。
“皇上,西域的使臣来京城也有段时间了,要不要见见他们?”
宋吉将折子叠好放在一边:“就到惊蛰那天,通知所有的外邦使臣,朕一并全接见了。他们的目的朕也清楚,无非是贪图我朝的奇珍异宝”。
“是!”
待魏公公走后,宋吉望着墙上的美人图:“知进退明得失,不愧是侍奉三代皇帝有余的人。如果换作是你,肯定会说朕祸从口出言多必失”。
随后,宋吉自嘲的笑了笑,皇帝这个位置就是一个烂摊子,稍有不慎就会人走茶凉,先帝就是最好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