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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劳皇上费心了!”
太后也没拒绝,长乐宫呆着烦闷,这个季节正是花开的时候,等会叫香菱挖一些花回去种着。
宋吉和太后在前走着,魏公公和香菱在身后跟随。
“萧楚河有萧阳这么一个儿子真是苦了他”。
“萧阳从小就锦衣玉食,在繁华的京城长大,性子自然就顽皮、捣弄,做出那些事也在情理之中”。
“其实朕担心的不是这个问题。自古以来子承父业,朕担心萧阳以后能不能胜任宰相这个位置”。
太后心思活络,明白宋吉话中的意思,每一朝每一代都是萧家来担任宰相这个位置,然而如今的萧家是人丁单薄,正室出生的子弟就只有萧阳一个,其余的都是偏室出生,及冠之后都是要出门自食其力,萧家可不会养闲人。
反而这也是她担心的地方,姐姐主管萧家产业,但年纪也不小了,入赘的男子姐姐又没一个瞧得上,时间一拖就是一年,眼看就要到三十了......
“可能这就是萧家的命,萧阳不争气,要是有不令一半的才学,萧相也不会整天愁眉苦脸”。
话刚一说出口,太后就意识到不对,不过,已经说出口就不能改回来,否则那成了什么?
宋吉蹙眉,琢磨良久后问道:“母后的意思是不令有很高的才学,可朕怎么没听说过?”
心思一转,宋吉就想到了宫宴那天的几首诗词,如果真是许不令写的,那许家可就要多出一个能文能武继承人。
做皇帝的都是明白人,话语不需要点破就能明白里面的意思,太后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但只能在心中对许不令说句抱歉。
“我也只是听萧阳提起过,至于是不是真的,就不得而知了......”
至此,两人就没再说话,宋吉为了证实心中的想法,于是拱手道:“母后在此欣赏花景,儿臣先告退了!”
“皇上慢走”。
待宋吉走后,太后吩咐道:“香菱,将这里的花,随便挑几株拿回长乐宫”。
“是,娘娘!”
行色匆匆、不拘一格,无心之言却要给许不令带来麻烦,她心里也是过意不去。
虽然后宫不能干政,但从小在阀门世家长大的她,还是能隐隐猜测出皇帝想要干什么,
“削藩!”
想到这两个字,太后就莫明的紧张,一旦削藩不成就是藩王造反,天下大乱。
自己最后的命运就是成为别人当禁脔.......
念到此处,太后是从脚跟寒到顶,本宫可不想做别人当禁脔。
长这么大,连男人的的手都没摸过,怎可以做出有辱家族门风的事,要是姐姐知道,不把自己打死才怪。
“小不令,这次本宫说露嘴了,等你下次来的时候,本宫让你好好惩罚,想做什么本宫都不怪你......”
要是许不令知道太后心中所想,那肯定知乎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