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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豆不喜欢被人触碰,小心它咬你。”季青芸刚捡到它的时候为了给它洗澡就被咬过,后来很长一段时间也被咬了许多次。
要不是季青芸坚持留着当时丑的不成样的幼犬,红豆早就被季小妹扔了不知道多少次。
徐陵风恶狠狠地瞪了又闭眼睡觉的红豆一眼,转而讨好的看向季青芸,再次问道:“那姐你在看什么呢?”
“我记得春熙街有一家酒楼卖着千层酥,以前阿爹带给我吃过几次觉得很喜欢,我看看具体在哪里,以后出了府好自己买。”
白石镇季家虽不算大富大贵,但一直都跟京城布庄有生意往来,季青芸曾跟着季父但京城做过几次生意,对京城不算完全陌生。
“姐你说的是不是品茗楼?我记得品茗楼的千层酥是一绝,母亲也爱吃他家的千层酥。”
徐陵风转身掀开车帘也向外面看了一眼,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家酒楼给季青芸看,“喏,就是那家。”
季青芸顺着徐陵风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家酒楼规格很大,装饰得也不像一般人家消费的地方,应该不是自己常吃的那家。
“姐……我……有件事想要跟你商量。”徐陵风突然吞吞吐吐,小心翼翼的对季青芸说道:“就是单纯的和你商量,没有强迫你的意思,同不同意还是在于你。”
徐陵风摩挲着袖口藏着的一封信,犹豫一会儿之后还是决定对季青芸开口道:“是关于姐名字的事。”
刚才看徐陵风的样子季青芸已经对他要说的事情猜了个大概。
从前漂泊在外借用了别人家的姓名是无奈之举,现在既已回归本家,原来的名字自然不能再用了。
季青芸知道徐陵风一直在和国公府通信,也清楚改名字的事情早晚要办,只楞了一瞬便道:“那你可与父亲母亲商量过了,要改哪几个字?”
徐陵风见季青芸神色自然,并没有不虞之色才继续说道:“姐姐被贼人掳走前原本就有名字,也叫卿芸,却不是青草的青,是卿乃佳人的卿,徐卿芸便是你的名字。”
季青芸转身回头,声音略带沙哑的说道:“徐卿芸?”
“是,徐卿芸。”
世间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在季家她的名字叫季青芸,现在到了徐家,她叫徐卿芸。
徐卿芸笑了笑,继续给红豆顺毛,自己则闭目靠在马车上养神。
品茗楼雅间里,两男子见下方车帘被放下,不约而同收回了目光。
“啧啧啧,这相貌和京城其他小姐相比倒是更加清雅秀丽,但同南家大小姐相比,还是不及!”当今陛下关系最好的弟弟,南安王苏珏摇着一把折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看着对面男子。
苏珏见男子对自己的话似乎并没什么反应又继续说道:“咳咳,那什么,本王听闻一桩十七年前旧事,正好与表哥和那轿中女子有关,表哥知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朱怀景饮了口茶,看了苏珏一眼,对他口中说的那件事已经了然,却没有和这个不速之客聊天的想法。
苏珏也不气馁,继续说道:“表哥今年二十一,按理说即便没娶妻也该有个婚约什么的,或者京城那么多贵女,怎么就没有一个人能入表哥你的眼?现在才知道原来表哥藏的那么深。”
“数年不见,你还是一如既往地聒噪。”
苏珏捂着胸口表示自己很是受伤,痛心疾首的控诉道:“你……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一回来知道了这个消息就给你报信,你还嫌弃我,说我聒噪?”
朱怀景看着对面这个做作的表弟,茶杯上的手动了动,最后还是忍住了甩茶杯的动作,说道:“你找我若只是为了说我的婚事,那你可以走了。”
“哼,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的这桩婚事的?实话跟你说吧,方才我进宫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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