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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血。
秦玄见状，急忙驾驭石台，笼罩在了两人的身上。
巨大的震动，不知道响彻了多久。
当所有的波动，都消散的时候，两人推开了石台。
看过去。
他们依然在神船之上。
不过，这艘古船，已经斑驳了，充满了锈迹，沾染了已经干枯不知道多少年的血迹。
古船四周，依然有不少人，盘坐在原地。
只可惜，已经死去多时了。
强横的肉身还在，但是已经消亡，血肉消弭，大部分，只剩下了白骨。
先前的景象，如梦幻一样。
真实无比。
历经了上古时代，最后的一次航行。
见证了这最后一批远行者的陨落。
“可惜，失败了。”
秦玄叹息。
执念的景，让他们感同身受，然而，在崩塌之后，彻底回归原样。
神船斑驳，断裂，强者陨落，昔日的天骄妖孽，纷纷死在其中。
神船中的景象，消失了。
可是，石台下，依然还在。
那古城汇聚的身姿，逐渐消失，石台下围绕的十几尊身姿，也在消失，只余下了最后的几个。
“失败了！”
他们执念最强，宛如实质，古城回归了死寂。
石台也回归了沉寂。
符文，古字，斑驳断裂，残缺不全。
不再是之前完善的模样了。
“全都死了！”
为首的白发老者，双目中流淌出血泪，白发干枯，形体也在枯竭，变得无比的消瘦。
“他的心，在滴血。”
“那个时代，满载的希望，在半路中消亡，带着希冀熄灭了。”
“他在自责中而死，故此，这道执念不灭。”
“上古时代，或者说更久远之前，发生了什么？”
秦玄与宁飞仙都心惊。
此刻。
白发老者与仅存的几尊实质般执念，一步步染血，攀登上了神船。
他们目光空洞，走过了一道道尸骸。
“他们的状态不对。”
“如此强大的执念不灭，若是发狂，我们挡不住。”
秦玄与宁飞仙大气都不敢喘。
白发老者与仅存几尊执念，缓缓走过。
无声无息。
他们看过了神船的每一寸区域。
“终究是消亡了。”
白发老者发出一声叹息。
他声音苍茫，虽然只是一道执念，但是，却好似知晓一切。
陡然。
嗡！
白发老者的目光，猛地一凝，看向了秦玄。
“你看见了吗？”
他在问。
秦玄头皮发麻。
“前辈，看到什么？”他心头狂震。
被这样一道执念关注。
可不是什么好事。
“你看见了吗？”白发老者再度质问。
语气凌厉。
一双眸子，深邃晦涩，如最为浩瀚的星河。
其中，炼神之光，在闪烁，如一道道的纹路，在勾勒与交织。
“什么？”秦玄头皮都要炸了。
这个老者，生前，必然是一尊绝世神炼师。
造诣十分的恐怖，一道执念，都拥有神魂层次的实力。
他在质问，这样的问题，让秦玄，感到无比的莫名。
而这一刻，其他的几道执念，也看了过来。
“你看见了吗？”
宁飞仙也惊了。
“秦玄……他们要你，看见什么？”
整个神船，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中。
秦玄的精气神，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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