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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能发‘四大"，我来给他发帽子。前一二十年，发篇iee都能评院士。前几年，发篇‘四大"也都能保送杰青。怎么，现在三篇‘四大"还换不来一顶博士帽？谁要是敢说不给，我去拍他的桌子！”
“有老师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成老爷子那可是人老成精，可不想徐生洲那么憨：“不过小张，你也别总忽悠我这个老头子，小徐的事情你也要多上心，既不能让他走弯路，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他。咱们数学圈的那些腌臜事儿，你是知道的，惹上了就是一身臊、一辈子臊，洗都洗不掉。别人都说咱们是‘数学江湖"，依我看，咱们数学圈还不如人江湖呢！江湖上还多少讲些道义，还有各位大侠路见不平，就算鸡鸣狗盗，也是盗亦有道，我们这是酱缸里打架——谁都是那个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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