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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再收拾一番,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半念拍卖行在松柏路36号,是个复古的大庭院,大门的牌匾写了两字:半念。
进门是外院,假山谢水,雕花砌墙后,是一月洞门,古雅宁静,两侧枝叶茂绿,此刻,客人已入坐,适应生立与两侧待侯。
茶厅内,清新的茶香四溢,水墨雕花的屏风后面,传出浅浅交谈生。
不时,有人适应生敲门:“先生,有位姓顾的小姐拿了入场券。”
屏后交谈声戛然而止。
无人应答。
适应生抬头瞟了眼屏风,独自小声嘀咕:“先生是不是不在?”
他又叫了一遍:“先生,有位姓顾的小姐拿了入场券,她还在门口。”
进门的都拿邀请函,入场券他还是第一回见,因为券上的标志是真的,所以他们不敢轻易定夺。
没有回声,只有茶杯应声而碎的响。
适应生顿时瞪大眼,立在门角处,站如松。
片刻后,屏风后出来一个人,二十多岁,模样生得精致,颇有雌雄莫辨之色,尤其是那双瑞风眼,更是神来之笔,虽带了几分柔情,可那硬朗的轮廓又为他添了男性的刚阳。
“先生。”
适应生匆匆瞥了一眼,立马低下头,毕恭毕敬的。
“人在哪?”
“外面。”
似有一阵风飘过,适应生抬头,男人已经大步走到内院门口了,匆匆几秒便没了身影。
“景黎。”
男人回头,一双柔情的瑞风眼中藏着不可思议,藏着欢喜,藏着委屈,他面朝夕阳,金灿灿的光落下,仿佛为他渡了一金,像一尊刚染上烟火气的雕像,迫不及待又克己复礼:“你……”
“不认识了?”顾沫莞尔一笑。
“没,”景黎看着她,愣了下,视线下移,带着很强的侵略性:“谁弄的?”
这把顾沫给问住了。
她怎么就好端端的躺了两年?